话,可是听三奶奶亲自说的?”小清皱眉:“不是三奶奶亲自说的,只是她房里的辰姐姐说的。”
薇珠细一思量,知道是最近老奶奶命自己管着点家事,却惹了月娥的恼怒,再加上自己弟弟在林家读书,自己难免用私房银子给他买些用品,月娥就趁著这个机会,发火了。薇珠也没说什么,笑道:“你这丫头,三奶奶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定是她的丫头听错了,快,再去支一次。”小清扭着身子不肯去。
这时只听窗外有人在笑:“姆姆,我给你陪不是来了。”随着话音,月娥进来了,她这几年,越发出挑,头戴了银丝髻,簪了一根累丝金簪,旁边还有点翠凤钗,穿了鹅黄色缎袍,石榴红马面裙,薇珠见了,忙含笑迎上前。双方见了礼,月娥笑道:“方才姆姆的丫鬟,前去支月例,却是我房里那不懂事的辰儿,说什么不支给她,我的原话,不过是家里最近开销大了,要把我这房省着些花,结果这不懂事的,就听成要把姆姆这房的月例停一个月,真是该打。”
辰儿跟在身后,哭得满眼是泪,忙上前给薇珠跪下:“二奶奶,全是奴听错了,这才惹出这样事情,刚才三奶奶已教训了奴,奴以后再也不犯了。”说着又自己打了自己几个嘴巴子。小清见了,不免得意,薇珠知道这是月娥做戏呢,笑道:“婶婶,这本是小事,丫鬟们听错了,也是常事,何必大动肝火。”月娥听了,收科道:“既姆姆这样说,我就先饶了她。”辰儿忙又给薇珠月娥磕头,方才站起,月娥又把月例银子双手送上,薇珠收了,交给小清,两人又说几句闲话,月娥推说事忙,两人散去。欲知还有甚话,请等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