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话,起来再说。”金姐跪着不起,道:“奴不该失手打碎奶奶的传家玉镯,奴有罪,还望奶奶责罚。”说着把手上拿着的东西呈上,果然是那副碎了的玉镯。
月娥见了,道:“这怎么一回事,快快说来。”眼却看向薇珠,意思是这是家事,请薇珠走,薇珠却当没看到,笑道:“把碎玉给我看看,既是婶婶的东西,必是好东西。”金姐忙把碎玉送到薇珠面前,薇珠捡起玉看了看,笑道:“果然好光泽的玉,婶婶家里的东西,都比别人家好,这样好玉,既是婶婶的屋里人打碎的,自然要好好责罚。”说着把玉放到桌上。
月娥见薇珠这样说,自然不好发脾气,忙亲自把金姐扶起:“妹妹这是怎么了,一副镯子,值得什么,妹妹还这样哭,虽说是我心爱之物,从来不戴的东西,妹妹打碎了就打碎,快些起来。”金姐又磕了头,给月娥谢了恩,这才站起来。月娥笑对薇珠道:“让姆姆看笑话了。”薇珠站起身说:“婶婶为人宽厚,这样事情也毫不计较,我真是愧为嫂子。”
月娥也谦虚几句,薇珠这才告辞出去。等薇珠走了,月娥被薇珠那顶高帽子一带,自然也不好说金姐,吩咐她也不必伺候,回她的屋里去,转背把辰儿叫来,问她怎么走漏风声,把这么要紧的事也传了出去,辰儿连称冤枉,月娥见没有实证,也不好说的什么,还是罚了她一个月的月例,慢慢再想法不提。欲知后事,还等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