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折了本时,两位哥哥是没什么话说的,只怕有起小人,要说我在私下弄手脚了。”说到这,万程停了停,鹏程道:“那三弟想的,可还有别的法子?”万程站起,拱手道:“兄弟这里,有句不知进退的话,还望诸位包涵。”鹏程叹道:“你我今日分家,比起别的,还是好的,有什么话,率性一次说完,省得日后有口舌。”万程道:“既这样,绸布庄那里,我拿出一千两银子,分给两位哥哥,算从哥哥们手上买下那些股,自此,绸布庄就是我一个人的,日后亏也好,赚也好,和哥哥们无关,哥哥们以为如何?”
鹏程沉吟了会,看向洛程,洛程今日所得,已经超出昨日所想,听得万程这样说,又见鹏程看他,对鹏程拱手道:“全由大哥做主。”鹏程自从做了官,对那商贾之事,也很是忌讳,听得绸布庄自此和他没了干系,正中了下怀,见洛程也同意,咳嗽一声,道:“就按三弟所说处置。”万程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今见他们答应的如此爽快,反后悔自己一口说出拿出一千两银子,有些太急了,只是话已出口,那还能反悔,鹏程此时已经提笔,写了张文书,万程上前画了押,鹏程,洛程也画了,族长做了中人,五先生做了见证,都画押已毕,这绸布庄,就此全归了万程。欲知后事,还等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