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实在有些难受。”
月娥本巴不得离了这里,自己自由自在,钱钞任使,没有婆婆妯娌,快活过去,见薇珠这样说,也用帕子沾了沾眼角,语带哭音道:“正是呢,我在家也是独女,虽有嫂子,始终不是很亲厚,嫁了过来,头一层姆姆们和气,二一层大家互敬互爱,真是姐妹一般,现在要抛下姆姆们,真是心里难受。”辰儿见月娥这样,忙上前劝解,薇珠心里冷笑,也劝道:“没有不散的宴席,南京离这里不远,等有了空,我上南京逛逛,还少不得去叨扰婶婶呢?”月娥忙擦擦泪,道:“姆姆说什么话,本就一家,谈什么叨扰。”两人说来说去,十分亲热,又坐了会,月娥推说还有别的事忙,薇珠送她出去,回头见小清站在那里,薇珠用手在她眼前晃晃:“做什么?”小清回过神来,凑到薇珠身边:“奶奶,今你真奇怪。”薇珠笑笑,拍怕她肩,也没说话。
一时鹏程派人来,说要薇珠带上家人们的名册,去正堂,薇珠知道要把家人分分,忙收拾出来名册,带上小清去了。语知后事,还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