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说理,否则,命不在了,那父母日后懊悔起来,这才是真的不孝。”薇珠笑道:“姨妈这话,句句是理,想来,我们就不敢违了。”李玉英也笑,薇珠笑罢,想起素娟的婆婆,不由暗自叹气。只是还是把思绪收起,和她们谈笑。
祝奶奶谈笑一回,笑道:“瞧我这脑子,怎么把大事忘了。”说着就想叫人,却不见自己的丫鬟,玉英站起笑道:“婆婆可是要拿给表嫂的礼品。”祝奶奶连声称是,玉英转身去拿了。薇珠笑道:“姨妈对玉英,甚是疼爱。”祝奶奶叹道:“这孩子,在继母手里就受了几年罪,我再做那恶婆婆,岂不更差。”说着拍拍薇珠:“若天下继母,人人都像你一样就好了。”薇珠微笑,玉英这时已经把礼物取来,薇珠接了,见还有一封婵娟给她的信,忙收了,等晚间再看。祝奶奶婆媳谈笑一番,也就走了。
薇珠拆开书,见婵娟说,已把素娟在家受苦情景告诉父母,只是还没回音,自己又不好出京,还请薇珠多多看顾。尾后几句,却有眼泪打湿的痕迹。薇珠看了,心越发沉,只是不好说什么,见机行事。
祝奶奶回家一月后,祝峰带着娇妻回京不提。薇珠虽还是派人常去张寡妇家送东送西,却是接的时候少,退回来的时候多,这日,送东西的人回来,面有戚容,薇珠吓得心突突地跳,问道:“可是素姐?”婆子道:“奶奶,大老爷家也是当官的人家,怎么能把个女儿嫁到那样人家去,我今日去,见素姐下地送饭,可怜身上穿的,都有了补丁,那边收了那么厚的一份嫁妆,又不是没钱雇人,怎能让素姐下地送饭。”薇珠挥她下去,只是纳闷,罗氏当日给素娟的嫁妆,折算下来,也有数千两,就算全家坐食,温饱都够,怎么反而这个光景,只是别人家事,自己也难插嘴。
转眼秋已过,冬已到了,庄户人家,这时也能闲了,薇珠无事,也就在家看着儿女们功课,宁哥进过了学,正为乡试做准备。这日,下着小雪,薇珠命人在屋中间生起火盆来,拿了几个芋头来,埋在灰里煨,洛程也拿一小壶酒,全家正和乐融融之时,小厮匆匆进来,对薇珠说:“乐儿姐姐来了。”话没落,乐儿已经到了堂前,也顾不上行礼,在薇珠面前跪下大哭:“二奶奶,救救素姐吧。”薇珠听的一惊,起身时候,打翻了茶壶都不知道,她看着乐儿,问道:“你快说来。”欲知何事,还等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