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亲戚,哪那有我杜家的丫鬟被张家卖了的道理。”两人正在交锋,丫鬟已经从后面跑出来,泪涟涟地说:“奶奶,快去看看我家素姐,她。”罗氏唬得差点倒了下去,忙扶了丫鬟,就要往后走,薇珠看了看张寡妇,见她面红了又白,哼了一声,也没说话,只对管家说:“把门给我把紧了,我去看看。”
薇珠来到后面,原来后面却是张家的菜园,在菜园边,搭了间小屋,说是小屋,其实和棚子差不多,只多了道门,薇珠还没走到那里,就听见罗氏的哭声,薇珠加快脚步,进去看看,原来是素娟躺在那里面,却不是床,只是堆稻草,上面丢了被褥,薇珠见了,眼泪早流出来,见罗氏还在哭,忙上前道:“姆姆,先不忙哭,先把素姐带离这里才好。”丫鬟就上前要扶,薇珠道:“还不找几个有力量的,把她抱出去。”上来两个婆子,轻轻使力,就把素娟抱起,一个躺头,一个抱脚,素娟正在昏昏沉沉中,听见有人,睁眼看看,原来是薇珠,伸手去握住她的手,勉力说道:“婶子,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薇珠听的心中大疼,忙道:“好孩子,别说话,我带了太医来了。”罗氏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一哭地跟在后面。
说话时,已经到了前面,薇珠也不管张寡妇他们,命婆子们开了上次挂喜字的那间房,把素娟安置在里面,张寡妇见这样,脱口而出:“不能啊,会过病气的。”薇珠冷笑:“过病气,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家素姐早死吧。”张寡妇被薇珠冷眼一扫,低下了头。
进了房,薇珠见房里收拾的也还干净,罗氏已经命婆子们把素娟安置在床上,生起火炉,太医也在旁边诊脉,薇珠见这里不要自己插手,正准备出去,就听张寡妇在院里说:“大家来评评理,哪有这娘家人闯进来,给女儿看病的事情,岂不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生死无干吗?”
薇珠听了,知道是有人在看热闹,对罗氏叮嘱几句,掀帘出来,见这时院内,已经满满站了一院的人,张寡妇正红着脸,对院内的人说,薇珠见状,咳嗽一声,院内立时静了下来,薇珠转身对张寡妇说:“亲家,这事本只是张杜两家的家事,要照亲家这意思,是要让大伙评理,那,就来评评。”
张寡妇嘴一撇,说道:“都道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像二婶这样,也谈不上有德吧。”薇珠见寡妇挑衅,轻轻一笑:“听的亲家守节多年,上上下下皆是亲家打点,想来,也是个无德女子了?”张寡妇本以为,薇珠再怎么厉害,也是一激就跳的,谁知反被她咬了一口,面皮气得更红,薇珠也不理她,对众人道:“方才列位也听见了,张嫂子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门的水,娘家管不着生死,那我也要让列位评评,这里可是什么时候,成没王法的地方了?”
早已有人接口道:“按大明律,尊长无故致死无过小辈,不得免罪,四邻有隐瞒者,坐罪。”薇珠一笑:“听听,这可是王法上定的,想我家素姐,平日侍奉婆婆,四邻都有看到,若真有什么闪失。”薇珠说着对张寡妇说:“打起人命官司来,那可由不得嫂子了。”
张寡妇被薇珠看的汗淋淋的,她低下头,小声说:“你们医生也请来了,我面子也丢了,还想怎样?”薇珠正准备说话,林老爹挤了进来,见这样情景,上前对薇珠道:“侄媳妇,好歹大家都是沾亲的,我家女儿,对孙媳妇严苛了些,日后改了就是。她本是个寡妇,你又何必拿话吓她?”薇珠见这林老爹来,心头更怒,只是面上还要带着笑说:“我一介女流,可不敢拿话吓人,只是事情到今天这步田地,草草放过,日后我们走了,素姐再受折磨,也保不齐。”
林老爹见薇珠话虽婉转,意思可一点不让,想了想,今实在是自己这边理亏,问道:“你想怎样?”薇珠抬眼望去,见张家的族长也在人群里面,笑道:“也不怎样,只是想开祠堂,说理。”张家族长见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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