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养母亲妻儿,哪敢嫌下作,只是也没本钱,也没人带着。”
罗二郎听了,对罗氏道:“姐姐,我见这南京城里,生意甚好做,弟弟就是个经商的,思量着,等安顿下来了,在南京开个丝行,这左右都要请伙计,不如就把女婿带去,让他长长见识,学学本领,日后也好养家。”罗氏听了,笑道:“这是好事,只怕亲家那边。”陈哥虽被寡妇管的严,他年纪长大,却也望着人家挣得银子来养家眼热,只是初时没娶的媳妇,不好出来,等素娟过门,又被娘揉搓,更不好出来。这下,素娟那边有杜家的丫鬟伺候,娘这里,也有人伺候,只是不好开口,拿素娟的出来运营,罗二郎这番话,如瞌睡送了枕头,忙站起来,对罗二郎作揖不迭:“若得舅舅提拔,就是天大喜事。”
这里罗氏见商量定了,唤出素娟来,素娟自然无不可,罗氏又和弟弟团聚两日,带齐家人,回山东不提。
罗二郎回家数月,买下几百亩田地,见哥哥家屋窄,又在隔壁买下一所房屋,把全家收拾进去住,讨的几房家人,丫鬟小厮,家里收拾的好不齐整。四乡八邻见了,都啧啧赞叹,说这才是做家的人。
罗二郎家事完了,就要打点到南京城里做生意,陈哥禀告过张寡妇,要和舅舅学做生意,张寡妇听了,拉着老长的脸,说些:“世代都是种田人家,那有去学商贾的,我劝你还是在家,守着这田地,好好过日子就是。”陈哥无法,又来求罗二郎,罗二郎皱皱眉,吩咐自己娘子,带了礼物,前去张家。
罗娘子是个聪明人,到了张家,和张寡妇见过礼,未语先笑,道:“嫂子好勤谨,这院里打扫的连根杂草都不见,屋里也收拾的这般干净,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家。”张寡妇和杜家攀亲,本打着往自己面上贴金的打算,只是先是在酒席上被祝奶奶挤兑,后又被薇珠带人来理论,自己还背了个恶名,见罗娘子说话软和,不由拉了她的手,道:“虽初会,谁知舅母讲的,句句是我肚里的话,我如此辛苦,一个独儿子,等我闭了眼,还不是给他们两口,立立规矩,也是为了不让人笑话,谁知,却全被人说我。”说话时,那泪就落下来。
罗娘子安慰几句,两人你来我往,张寡妇早把罗娘子当成了生平的第一个知己,罗娘子临告辞前,才道:“我却有件事,要求嫂子。”张寡妇心里高兴,笑道:“舅母有甚话,就说。”罗娘子笑道:“也不是甚大事,只是我当家的,要在城里开个丝行,想着没人帮忙,嫂子这里也是至亲,就想把陈哥叫去,帮个忙。”张寡妇听的是这事,本是不想答应的,只是先前已经夸下了,也不好再回绝,只得开口道:“我家陈哥,是个不成事的,舅母要看上了,我就唤他去吧,只是怕不中用。”罗娘子见她松口,又添上几句好话,张寡妇得了恭维,透着心里高兴,喜喜欢欢答应了,罗娘子这才辞了回家。
张寡妇既已答应,也不好再做什么规矩,只是唤过陈哥和素娟,告诉他们,陈哥要去南京,陈哥听了,对母亲行礼不迭,张寡妇见儿子喜欢,自己也不好再说甚,只是叹气道:“儿,你去了南京,定要勤谨,只是离了娘身边,你要自己保重。”素娟听了,开口道:“婆婆,我舅舅家里,也有人服侍,不会失了冷暖。”张寡妇见素娟开口,沉着个脸,却也没说什么,陈哥见母亲还是对素娟严厉,半天才开口说:“娘,儿子去了,媳妇服侍你,你怜她是个富家女,也要多些疼爱。”张寡妇见不过几日,儿子就开口为媳妇讨情,怒道:“怎么做婆婆,不该你管,你自去南京。”
杜安媳妇在旁边见了,上前给张寡妇捶着背,笑道:“姑爷自去,奶奶有我们服侍。”话尚未落,被张寡妇劈手打了个巴掌:“你插什么嘴。”杜安媳妇被打,摸着脸站到一旁,陈哥见了,皱眉道:“娘有甚话说,好好说就是,怎么劈手就打。”张寡妇听的更怒,站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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