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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婆们的快乐生活(原:小地主婆的填房生活》

说道理媳妇掌家 愿不遂银姐生病
那样,还不知要修几年呢?”

    喜儿笑道:“听听,不愧是大家子出来的,这样的人品,奶奶真是好福气。”罗氏也笑,三人说笑一会,丫鬟进来回说,齐哥他们下学了,喜儿也就走了。刘氏又承欢一会,对罗氏道:“婆婆,家里的水爷是怎么回事,妾的兄弟,也当个正经亲戚,别人看了,总是不像。”罗氏听刘氏问,挥手道:“也没甚大事,只是当年,他做生意,折了本,无处可投,来到这里,你水姨娘去求老爷,老爷想着,养客还养呢,更何况也算亲戚,就收留在家,这么些年下来,他也勤谨,又给他配了个丫头,也来了有十年了,你不问,我都忘了这事了。”

    刘氏听说,知道这不是甚要紧的,和罗氏又说几句,见罗氏闭目思睡,忙伺候着他午睡,这才退了出来。

    那日风哥回了家,左思右想,他这外甥媳妇,也是个不好相与的,虽说姐姐说的,让他安心住下,只是这十年来,在这赚的银子,也够回家乡,买百来亩好田,置一所房屋,找几房家人,过安稳日子去,再说,当年离京时节,把银子寄在一个朋友当铺,收发生息,这么多年下来,那边也常来信,让他回去理理这个帐目,何不趁这个时候走了算了,回家过好日子,好过在这里仰人鼻息。主意打定,也不知会桂花一声,就去和鹏程辞行。

    鹏程乍听风哥要走,还是留了留,见他执意要走,也没再多留,念着他总是银姐的兄弟,送了五十两盘缠,又写一封信给京中故交,让他们照看一下。银姐自那日风哥说了,就不见他进来,谁知再进来时,却是要走,问得鹏程也同意了,自己难说别话,只得拿了自己体己二十两,送了他。罗氏听见说,也派人送了二十两于他,风哥又去给罗氏磕头谢赏。

    刘氏知道了,虽心下高兴,却还是要做好人,对贤哥道:“虽说名分所关,他却是你血亲,还是拿几两银子送去,表表你做晚辈的心。”贤哥听了,他年长以后,也知道自己是银姐所生,只是嫡室所养,比弟弟们还是要好听了些,平日里巴不得不和银姐扯甚关系,媳妇进了门,她却是正室所生,也怕她挑什么出身,只是风哥再怎么说,也是血亲,心里还是想拿银两去送一送,只是不好开口。谁知媳妇却这般明理,喜得他连作两个揖,拿着二十两银子,派个小厮送去给风哥。风哥收了外甥送来的二十两,叹一声:“姐姐生他一场,不过就是二十两,也该我得的。”也不推辞,收了起来,过了几日,打点好了行装,带了妻儿,雇了条船,一路往京城行去。

    银姐自弟弟走后,又忙着过年,年下寒冷,又忙碌些,再加上,她见鹏程到她房里踪迹少了,也想着再挽回鹏程的心,重又乔乔画画,伏低做小,只是这男子的心,一旦收回,再回转来,可是难了,鹏程前些年,惑于银姐的着意趋奉,再加上那时银姐颜色正好,床笫之间,又用了些物事,除家里外,出外应酬,对那些妓者也不多看几眼,谁知媳妇进门,银姐却要讲庄重,取乐不成,这里离南京又不远,未免多往秦淮河边走几遭。等到银姐重又要拉拢他,他这时看银姐,就带了挑剔,脂粉也遮不住那眼角的皱纹了,等上的床来,银姐虽着意保养,那身皮子,也不如那些年少妓者光滑,做起事来,这吃够的家常饭,哪有外面的野食可口?鹏程不过草草了事,就起身要去书房单睡,银姐再着意挽留,也不抵事。只得撒手放他去了,自己在灯下垂泪。

    银姐连得几日,都是如此,心里难过,灯下垂泪的次数多了,就着了点凉,不免生起病来,太医来看,说是郁结于心,要着意静心安养,罗氏听了,吩咐银姐的丫鬟安心服侍了,银姐撑起身子问:“奶奶,我这一病,家里的事?”罗氏把她按下去,笑道:“你放心,儿媳妇能干,这些事情,就交给她,也是一样的。”说着招呼银姐丫鬟把账本,钥匙都找了出来,自己带走,临走时,还特特嘱咐,要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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