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没睡啊……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他彻夜不眠呢?是害怕我们集体喝倒的关头,欢场运营出现问题么?
他时刻保持着工作的常态,一丝不苟,而我却在酩酊大醉后幻想着和他……
差距啊差距。
薇薇继续面如纸灰地飘着,我拉住了她。
“薇薇,咱们这儿有个山头叫做乌云山么?”
薇薇横向摇摆了一下。
我长吁了一口气,果然,是我在做梦。
把心放回肚子里面,我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失落了。
这个时候,有个人从工作间探出头来,彪了一声:“你们到底是不是本地人啊?真没常识,就窗外面那个土包,不就是乌云山么?”
我目光朝这钢筋水泥包裹的窗外飘过去,那个土包,我上班看着,下班看着,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它也有个名字。
它叫乌云山。
——人们大多注意的都是那些经过人工加工过的美景,却忽略了摆在眼前的现实。知道这里,还愿意爬上来看看风景的,是越来越少了。
不知怎的,这句话过电一般地,流窜过我的脑海。
我的胃里竟有一种夹杂着恐惧与暗喜的翻滚,明明知道吐不出来,却依旧想要宣泄。
我希望我能看见那些葬身于记忆缝隙的真相。
“阿斩,你这什么酒品啊,快趴一会去吧——”不知道谁在安慰我,这一句,竟然勾连起一句话来。
炸雷一般响在耳边。
酒品竟如此惨淡啊——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夜风那灯光那男人那声音,如此地真实。
身后门嘎吱一声,我明明是不想转身的,却不由自主的,转了身。
艾寻欢他低着头走出了房间,看上去很有些疲惫,抬起头看见了我。
那一瞬。
我——是否看错了?
他的脸颊,红了。
羞涩得,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