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气。”
我看容嬷嬷有些义愤填膺,只得张口安抚:“我知道您一心为皇额娘着想,唯恐皇后娘娘吃上一点儿亏。晴儿也知道您的好意,只是,这个后宫可以给皇额娘脸色的只有老佛爷和皇阿玛,您那样的表现是在质疑老佛爷和皇阿玛么?!”
“永璂和永璟还小,是需要皇额娘的保护的,可皇额娘您老是棋差一招的落在令妃之下,引来皇阿玛的斥责,您难道不知道这会动摇永璟和永璂在皇阿玛眼中的地位么?令妃的身份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宠妃,顶了天的也就是贵妃,您和她计较只是自降身价,而且站在皇阿玛的立场想一想,这未尝不是对皇阿玛的怀疑......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不,我没有,我没有。”
为母则强,皇后娘娘也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希望永璂和永璟在皇后心中的地位更为重要,皇后本就不能像宠妃那样争宠,只要端庄、大度、孝顺、无过,那就是好的。
何况,还珠马上就要拉开了序幕了,帝后的关系不可以坏的......
“嬷嬷您好好照顾皇额娘吧,并不是一心为皇额娘好的事情就是有理且让人认同的,您多想想十二和十三阿哥吧!有他们在,谁可以动摇皇额娘的地位呢?”
我朝皇后娘娘行礼,“皇额娘,儿臣要去给老佛爷请安,容儿臣先行告退!”
她摆了摆手让我退下,我走出房间门回头一望,容嬷嬷和皇后在说着什么,皇后的眼中甚至噙着泪珠。
我在宫女和太监们“恭送和硕和宁公主”的声音中离开,在没有回头,有些伤看似好了,但是只有重新撕烂,让深藏的余毒全清出来,虽然会更疼,但会痊愈,皇后已经到了不破不立的地步了。
我在慈宁宫又待了些时辰,就离宫回府了。
今天,我宣召了额勒登堡来,天已经暗了,但额勒登堡还没有来,我有些心急......
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明面上的住在一起,额勒登堡一个月中的很多次都需要走很偏的花园侧门进来。虽然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不在也会碰面或者传递消息,但到底是不方便的。
只是这几天额勒登堡都没有来,我总有些担心他,朝中最近可不太平!
“怎么还没有回来,打听到了么?”我问身边的阿莱,他是总管家的儿子,现任的长史,大约四十左右的年纪。总管家也在府中,只是年纪大了,已经开始颐养天年了。
“回公主,还没有消息,您还是先用些餐吧。”
“莱叔,我实是没有胃口啊。”
这时,安嬷嬷进来了,“公主好歹吃上一些儿,这些天您的胃口都不好!”
“先放下吧,嬷嬷您去休息吧,我等额驸回来,一起吃。”最近不知怎么的,精神一直不好,见什么也提不起来胃口。
屋外有一个侍女慌慌张张的跑来禀告:“公主,额驸要去打仗了!”
我忽然觉得喘不上气,然后就有些天昏地暗的。
“公主,公主!”我听到身边有人惊慌的大喊,但接着就听不到身边人的声音了。
我当然知道清朝经常打仗的事情,而且额勒登堡的战功也是从这里来的,但只是这里的出征人未还,还有愉亲王那样身居高位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
我,不想让他去的,但我知道我阻止不了的,连固伦和敬公主的额驸都经常参与各种战役的。
“醒来了就好,”再次睁开眼睛时,就看到额勒登堡大松一口儿气的样子。
“我怎么了?”我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起来。
“乖,不要乱动,现在还不清楚,等太医过来看过,再说!”他一把按住我,我也就老实了。
后来太医来了之后为我把脉,说了一些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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