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大草原的洪水猛兽。
还有一年,我就要履行那些三年之约了,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不能去准噶尔,那有人情债。我也不能回紫禁城,那有情人债。都说欠债的是大爷,我求你让我当回孙子吧。
我思前想后,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字——逃。
我收拾好行李之后,就让塔娜骑着苍狼回科尔沁了,有达日图将军和岱钦在,她一定会没事,比跟着我逃亡强。第二天,我换上一身男装开始了逃亡之旅。
我的计划是一定要去一个大城市,原因是:第一:大城市人多,不易被发现。第二:我不想吃苦。第三:还是不想吃苦。
最终我选择了江宁府这个六代豪华,十朝京畿要地。以前就听人这么说过:江宁似一颗明珠,青龙脚下镶嵌;江宁像一个巨人,秦淮玉带缠腰。而我,正是为了这个有名的秦淮河而来。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蝉娟。《桃花扇》里所描写的繁华景象一点不假。我看着两岸的灯红酒绿,朱门酒肉,想到了那首: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的诗句,顿时感慨:不知道就对了,□家家的知道那么多干嘛。
“这位公子,我给你看个相吧。”一个算命的跟在我旁边,我没搭理他。
“这位公子,我给你看个相吧。”我继续往前走,没说话。
“这位公子,我给你看个相吧。”他还真是执着。
“你再跟着我,我就让你破相。”我恶狠狠的看着他抬手就要打。
“你印堂发黑,发黑。”他叫嚷着跑了。
“你全脸黑!你包青天你!”连我是男是女都看不来还敢算命。
我找了个秦淮最有名的妓院准备投宿,不是我不想找客栈,只是这里只有妓院。就算有个开客栈的,也多半是给那些人满为患的妓院开房用的,最终也会走向堕落。京城的妓院我是见识过的,听说这秦淮两岸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拭目以待。
金陵阁——秦淮最气派的烟花场所,光门面的奢华就能吓到不少皇亲国戚。我赶紧合上自己因惊讶而长大的嘴巴,定了定神走了进去,不断提醒自己不能跟个土包子似的。
刚一进门老鸨子就热情的迎了上来:“公子,是第一次来吧,看你文质彬彬的,可不像是会来我们这的人啊。”她拿着个手绢不停地搔首弄姿。
“哪个男人不爱温柔乡,我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我开玩笑的说着。
“呦,公子真会说笑,您这样的要是衣冠禽兽,那他们可就连禽兽都不如了。”她掩嘴偷笑。
我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锭金子,告诉她我要一间上房,一个使唤丫头。她很纳闷那么多花姑娘我不要,要个丫头做什么。我跟她说我有怪癖,喜欢没有雕琢的。她还说这些钱足够给那个小丫头赎身了,于是,她就把丫头送给我了。
连日来的奔波让我疲惫不堪,一夜好眠。早上打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冷清的街道,我决定了,以后光晚上开窗户,不够香艳,太亏!
我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看有什么适合我做的,我付的银两只够再住一个月的金陵阁,一个月之后我又何去何从。
“公子,公子……”那个算命的跑了过来。
“干嘛,你还不死心啊?”
“不是的,公子,我想让公子帮我算个命。”他的台词怎么换这么快。
“你说让我帮你算命?”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是啊,公子,昨天你说我‘全脸黑’之后,我未过门的妻子的父母就来悔婚,说找到了更好的人家。”他可怜巴巴的说着。
“居然有这种事,shit!”我现在身份特殊,不宜惹是生非。“我先走了,你别再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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