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的是,我乡下来的,您别见怪。”我点头哈腰的说着。
“别老叫我师傅,都把我叫老了。我叫杜氏鉴,你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好了。”想不到他还挺小孩子心性嘛。
“今天要上第一堂课吗?我没有剑怎么办?”估计二三四五节课也可以省了,因为我买不起剑。我就一个跑堂的,如果他不介意,我倒是有好几把扫帚。
“不用,刚开始你就用树枝行了。我也害怕我的徒弟上第一堂课就被自己的剑给杀了,传出去我岂不是要被江湖人士笑死。”他很鄙视我。
就这样,我拿着个小树枝不停地戳来戳去,而杜氏鉴则优哉游哉的坐在树上吹树叶子。我想他也是个初学者吧,一直没有悠扬的音乐吹出来,只有类似于放屁的声音,他也不觉得难为情,脸皮比我厚啊,后继有人了。
“杜氏鉴,我还要戳多久啊?”我抬头看着他,汗都留下来了。
“戳到我能吹出曲子来为止。”他看都不看我,一直在‘放屁’。
“我看我是没指望了。”我小声嘟囔着。
突然间,他猛然跳了下来,揽起我的腰又冲上树。这家伙搞什么?动作太暧昧了,要不要贴这么近啊。我推搡了一下他,马上就被他抓住了手:“别动,有马队。”
果然没多久,我也听到了大队人马的声音,他们正是朝我们这个方向而来,确切的说是朝江宁府的方向而去。最让我震撼的是带队的那个人,他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我被发现了。可是我打听过,康熙并没有大肆搜捕我,草原和准噶尔都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你认识他?”杜氏鉴看出了我的恐慌。
“怎么可能,你看我这么怂,像是会认识这么有钱的人吗?”我躲闪着他的眼光,心里七上八下。看着渐渐进入江宁府的马队,看着渐渐消失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抚摸着手上的臂钏:
胤禛——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