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还孱弱的表情,挥手告别了康熙一众人等。看到他们走远后随即转个身,俨然一副小蛮牛的架势就回船舱了。
正当我准备胡吃海塞的时候,宜妃娘娘居然将凤驾移到了我这里。
“呦,公主好胃口啊,可是病好了?”她不愧是胤禟的额娘,两人说话像极了,怎么听怎么有股鄙视的感觉,还好我和胤禟关系铁,也就不会太在意。
“我这几天晕船的很,胃里空的人发慌,所以就少许进膳以补体力。宜妃娘娘可是有事找我?”
“这不皇上走得急,我这给皇上准备的醒酒丸给落下了,我也不认识那什么金陵阁,再说我一妇道人家也不好去。得知公主稔熟的很,就想劳烦公主帮我跑一趟。”
听她说完之后,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我不是妇道人家?
正当我想推辞的时候,她已经很不客气的将药丸塞到了我的手里,一副闺中密友般的表情看着我,我实难拒绝,只好硬着头皮驶船前往。
站在门口,踌躇了好一阵。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懦弱,明明是自己占理,怎么倒搞得自己跟个小三似的。想派人进去把李德全给喊出来,可是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我暗骂守卫松懈的不像话。
我尽量不引人注意的进去,发现根本是多余的,大堂连个人影都没有。不过听着那丝竹管乐之声,我就知道宴会应该是举办在欲仙台,这个名字还是我给起的来,象征□,姐姐们直夸我会办事,粗俗中透着大雅。
我当时笑得很牵强,因为康熙也曾给过我‘大俗大雅’的横批来着。我一度很疑惑这个词到底是用来夸人的还是贬人的。
当我熟门熟路的上了欲仙台后,便悄悄地躲在角落里。眼睛不禁湿润了,在场中央翩翩起舞的正是我那四大花魁姐姐。依旧笑艳桃花,舞若惊鸿。再一偏脸,就看到了心姐坐在康熙的身边,但却毫无卑微感,一副镇场的架势。估计是杜氏鉴大闹金陵阁的时候,被她这种镇定自若的气质吸引了吧。说到底,我还成了人家俩人的媒人了,讽刺,天大的讽刺。
当我正在犹豫怎么给老康送药的时候,整支舞曲的□部分也随之到来了,乐器之声此消彼长,姐姐们的舞袖甩来甩去,一阵眼花缭乱,然后就真的是一片混乱了。好多黑衣人从天而降,手持利器。
“有刺客,护驾,护驾。”李德全大喊。
好家伙,会武功的不会武功的都去护驾了,金陵阁的人全部聚到一起以求自卫,偌大个欲仙台倒把我给凉出来了,夹在白道和黑道中间,很尴尬,很害怕,头皮也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