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主子看的那天为止。”
同志,你就行行好吧,我估计我只会有把你当竹子砍得那天。
我无精打采的往回走,只要一想到未来就绝望的一塌糊涂。南风爵啊南风爵,我估计我是上辈子欠你的。
翌日清晨:
我站在桃花林里打了无数个哈欠,林中央的南风爵正在练功,聂枭在一旁伺候着。
“心儿姑娘,心儿姑娘,你怎么睡着了?”聂枭推着我说道。
“啊?”我恍恍惚惚的睁开眼,擦着嘴说道:“我身体虚弱,过度疲劳,睡眠不足。”
一旁的南风爵也停了下来,过来看着我说道:“既然你身体不舒服,今天就练到这,聂枭,把剑收好。”他说着就把剑递给了聂枭,大步流星的回屋了。
我也只好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回屋,对我来说在哪还不都是一样要站着。
“会下棋吗?”他问。
“不会。”以防他继续问下去,我觉得我有必要交底:“二爷,我琴棋书画,洗衣做饭,统统都不会,要不我去给你叫喜儿。”
“不用了,她就比你会个洗衣做饭。”
“哦。”想偷懒都不行。
“过来,我教你。”他招呼我坐到他的对面,硬要和我对弈。
“将军不离九宫内,士止相随不出官。象飞四方营四角,马行一步一尖冲。
炮须隔子打一子,车行直路任西东。唯卒只能行一步,过河横进退无踪。记住了吗?你怎么又闭上眼了?”
“啊?记住了,记住了,退无踪,退无踪。”我瞎应和着。
“你到底有多困?”他不耐烦了。
“二爷,我不困,你别动怒,我已经会下了,我们开始吧。”其实早就会了,不想和你下罢了。
他好像还挺有兴致的,每次都要举棋不定个一时半会,“二爷,你别把我想的太有心机了,我没设什么陷阱,你随便放哪都能赢。”我强打着精神说道。
又过了一会,“好了,该你了,唉?你怎么……”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躺在自己的屋子里,旁边是喜儿和聂枭。
“心儿,你可醒了,你差点吓死我们大家。”
“我怎么了?我不是在和二爷下棋吗?”
“还下棋呢?吓人还差不多。你昏倒了,是聂枭把你送回来的。”她指了指旁边的聂枭说道。
“谢谢聂兄,我知道你肯定是不图我回报的。”我现在超怕欠别人人情。
“是二爷让我送姑娘回来的,既然姑娘醒了,我也要去给二爷回话了。”说完他就走了。
“喂,等等……”这人大步子也大,我刚想叫住他让他别跟二爷说我醒了,他就已经走到院门口了。
“心儿,葛仙翁说你是郁结于心,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啊?”喜儿问道。
我能有什么心事,碰上这么个霸道的主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万能的主啊,你快点把我带走吧。
“没什么心事,对了,喜儿,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我想出庄子一趟,你看成吗?”我目光烁烁。
“这……这有点困难,没有令牌,下人是不许出庄子的。”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办假证的公司吗?“那谁有令牌呢?”
“除了主子们,就是包总管,牙叔,苏瑾姑娘。”
我终于找到突破点了,“喜儿,快,帮我把牙叔给找过来。”
十分钟后:
“心儿姑娘,你找我有事吗?”牙叔说道。
“牙叔,你那个令牌能借我用一下吗?”
“你要令牌作什么?”牙叔明显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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