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我俩昨晚都带着面巾,如果不是那双眼睛,我还真不敢确定。
“二哥,她是?”
“两位公子,庄主来了。”还没等南风爵回答,外面一个一袭青衫,胸脯横阔,气势十足的人说道。
想必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包总管吧,果然是气度不凡,难怪这么大的一个鼎风山庄可以被他管理的这么井井有条。再看他后面那个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遥遥若高山,巍峨若玉山的美髯公,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鼎风山庄的庄主南风凛了吧。
“父亲大人”南风爵和南风诺同时请安道。
“嗯。”庄主并没有看他们俩,当然也没有看我,只是径自坐到了厅堂中央。包总管只是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用余光扫了一下我,之后就没有正眼瞧过我一眼。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爵儿,我怎么听说昨天有人擅闯禁地,你可知道此事?”南风凛面无表情的抬眼看着南风爵说道。
“回父亲大人,听说了,只是还不知道是何人如此大胆。”
我站在南风爵身边真是冷汗直流,这个庄主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那么臭屁的南风爵一口一个父亲大人叫着,就知道他有多怕他爹了,我真是悔不当初,想想那个地球是圆的的道理,就觉得自己很白痴。再看看对面的南风诺,他也是一脸愁容,他会不会为了自保把我供出来?
“诺儿,你知道吗?”庄主又把眼神杀到了南风诺。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了看我,吓得我赶紧把头低下。“回父亲大人,是我。”
我心中大惊,看向正欲跪地的南风诺。他这是演的哪出啊?再看看旁边的南风爵,他正一脸吃惊的看着我,他这么聪明,肯定是知道我和南风诺在禁地就见过面了。
“诺儿,南风家的家规你可记得?”南风凛冷冷的说着,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一点都看不出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子,甚至比陌生人还陌生。这南风家怎么这么瘆人啊!
“回父亲大人,记得。”南风诺虽然说得很平静,可我还是看到他双手死死地扣在了地上,力道越重就证明他越害怕。
我突然很内疚,毕竟我也是擅闯者,却让他一个人在领罪,是不是不太好啊。可是我能不能先知道家规是什么,然后再选择出不出面呢?
“记得就好。那就去领刑吧。”
“庄主”“父亲大人”包总管和南风爵同时惊呼出口。
“父亲大人,诺一定有他的理由,请父亲大人网开一面,这家法万万使不得啊。”这是我第一次看南风爵这么着急,甚至是慌乱。
“是啊,庄主,这家法于三爷过重了,还请庄主念在死去夫人的份上,饶过三爷这一次吧。”包总管也不如进门的时候那么稳了,这更让我确定这家法一定极其严酷。即使我也跑去跪下,无非只是多增加一个受罚的人罢了,不但帮不了南风诺,更会连累南风爵,我还是别找事了。
“诺儿,我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你明知断椎之刑,也非要闯入禁地不可”老头眯起眼不愠的看着下面的南风诺。
断椎??这南风家的家法居然是满清十大酷刑之一的断椎??生生打断人的脊梁骨,是何等残忍!难怪南风爵要设法掩护我,这南风家也太恐怖了,我到底是来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方?唯美的桃花林里究竟隐藏了什么?
“我……昨天是娘的祭日,我只是去了娘最爱去的桃花林。”南风诺突然不再惧怕般的抬起头看向他爹。“我知道在父亲大人的心里,就只有武学。既然这样,那我就代替父亲大人去拜祭娘,我不认为我做错了。”
“昨天是你娘的祭日吗?”南风凛突然眼神一黯,略带伤感。但一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冽。
“你明知道我已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