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我说道:“心儿姑娘这个剑法练了多久了?”
“一个月左右。”我抛零去整的给自己减到最少。
“这么快!心儿姑娘果然是聪明绝顶,让人佩服。”
“还好啦,不过我的确聪明的令人发指。”我往前走了一步,谁知道聂枭往后又退了好几步,至于这么害怕吗?
“心儿,跟我回屋,我有东西给你。”南风爵说着就从我手上把剑拿了回去,聂枭这才敢靠近我们。
进屋后,南风爵就递给我一个海棠纹锻盒。
“这是给我的?这盒子一看就很贵重,为什么要送给我呢?”我很疑惑,他却一脸鄙视。
“我不是给你这个盒子,而是它里面的东西。”
“哦,嘿嘿,还没有人这么正式的送我东西,我不太习惯。”我慢慢的打开盒子,时间定格在了下一秒。
“它叫‘问情’,本来是一对,这个是雌的……”
“你对我实在太好了,你放心我会一辈子都带着它,死都不拿下来……”
“心儿,你愿意与我定下生死契阔,从此白首不相离吗……”
“杜氏鉴,我愿意……”
帝后寝的誓言,断情崖的承诺,往事种种,尽上心头。这是我的问情,是杜氏鉴送我的问情。泪水不停的涌出,没想到它回来了,可他又在哪?失而复得的问情,是预示着再重逢的那一天,还是徒留伤心地回忆。
一双手轻轻地将我的脸捧起,那双美瞳带着一丝痛楚带着一丝温情:“它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望着那汪深潭,我无语凝噎,只是不停地点头,不停地落泪。
“有多重要?”他似有不甘心的问道。
“它是一个至死不渝的承诺。”是啊,至死不渝,我和杜氏鉴的爱情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至死不渝?好重的四个字,世间真有至死不渝这回事吗?”他放开了手,将问情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可能太激动了,竟然伸出手环住了他,他明显一僵,然后才放松。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能把问情给我,你这个恩情我一定会记一辈子。”
他轻轻将我推开,星眸绞着我:“你这么不愿意还恩的人,今天竟然为了它……好,我记住了,终有一天我会要你还这个恩的。”
我仿佛也清醒了,很后悔自己怎么一时冲动说了这么不靠谱的一句话,想想还是算了吧,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对了,二爷,你是怎么找到它的?”看这样他也不像是故意藏起来不给我的。
他转过身,坐到棋盘前,边举着棋边说:“是家丁偶然间在后山捡到的,知道价值不菲,就交给我了。”
“哦。”其实我知道,这应该就是那次他去后山找我的时候捡到的吧。其实他人也不坏,就是脾气怪了点,长时间接触下来我还觉得他这怪脾气还挺可爱的。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变得跟聂枭似的那么盲目,这个鼎风山庄不是我该久留之地,现在问情也拿到了,我也很久没有吐血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想什么呢?”他突然开口问道。
“没,没想什么。在想二爷为什么这么喜欢下棋。”他几乎每天都要下,不是和我就是和自己对弈。
“对我来说,这不止是下棋,这是战争。要想克敌制胜,就需要保持高度冷静,有着敏锐的分析、判断和预测的能力。”他仿佛瞬间就让自己进入到了备战状态。
我真的不懂,为何翩翩少年在这大好时光,一定要让自己左手心机右手权谋,他到底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心儿,如果让你选,你愿意做这棋盘里的谁呢?”
“卒。”我很肯定的回答。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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