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被四阿哥带回皇宫后,我就特地跑去找胤禟,想和他合伙做生意。当他问我想做什么生意时,我想都不想就把我想开妓院的宏图伟志跟他说了。他一开始不同意,说有伤风化。我竭力劝说,向他分析了妓院的好处,如果开成连锁的,我们的声势完全可以赶超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到时候整个朝廷内外,江湖上下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事,这对于玩弄权谋的阿哥来说是个极大地诱惑,但他还是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直接同意。
不过这小子还是很有人性的,听说我沦落到金陵跑堂,便放出话给我,从现在开始只要是他九阿哥名下的财产,均可以由我任意索取。我怕他家里的三妻四妾找我来闹,所以就跟他商量怎么把这事做低调了,于是这个LV的标志就成了我们的约定,凡是有这个标志的店铺,我想拿多少就给多少。
真没想到,胤禟还真给实现了,看那牌匾的光泽度,应该是刚弄上没多久的。显然是在我被掳之后,这不禁又让我回忆起了以前和他们兄弟打打闹闹的日子。老八的温润,老十的傻劲,十三的狭义,十四的豪气还有那个过于执着的人。是他们让无情帝王家变得有情有义起来。
情——一个让人碰不起的字眼。
第二天,我破天荒早起,去桃林里等着南风爵,希望可以缓和我们的关系。毕竟我还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住多久,不知道葛仙翁究竟能否治好杜氏鉴的失忆症。
可惜,他没有来。只是过了好久,聂枭才赶过来告诉我今天二爷不练剑了。
我仰头看着聂枭,想问却又难以启齿,最后还是一咬牙问道:“昨天,二爷在,在哪过的夜?”
聂枭明显有意回避我,目光闪烁,最后还给了我一个官方答案:“在书房。”
我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是心里很不是滋味。无奈只好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聂枭,让他给南风爵带去。其实聂枭不用瞒我的,偌大的一个鼎风山庄还会缺一个暖床人吗?是我伤他在先,难道还不让别人给他疗伤吗?
我突然胸口好闷,手捂心田,却无意间摸到了问情:“你是在提醒我该适可而止了吗?”我无奈的笑了笑,往别院走去。
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些熟悉的招式,那把熟悉的佩剑。今日没等着该练剑的人,却无意看到了正在院中练剑的杜氏鉴。
一套漂亮的杜康剑法被他舞完后,我习惯性的拍起手来。以前每次我学会个一招半式,他都是这么鼓励我的。也是,我和他的确有太多的回忆,牵扯着我,阻挡着别人,尽管这些记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承担。
“你来了。”他高兴地冲我走来,唤回晃神的我。
“你还记得这套剑法?”我猛然意识到他可是一招不漏的耍出了杜康剑法。
“不记得,只是拿起剑来就自然身如行云,招若流水,就好像我虽然不记得你,但我却知道你一定对我很重要。昨天你被那个阴阳怪气的给带走后,我就一直在想你,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好像要把所有关于你的记忆统统唤起似的。”
阴阳怪气?我笑出了声,他是说南风爵吧,的确,美的让人汗颜。
“人家留你住下,你还这么说他。”我只要一想到阴阳怪气就想笑。
“谁要他留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跟他回来。”他依旧是以前那个玩世不恭的脾气,依旧是那个没有被江湖玷污的清澈眼眸。不像有些人,被心机压到失去自我,连自己的心都不敢面对。
“啊,对了”他突然很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说道:“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这次让你打,不过你得先告诉我。”
唉,我还是没把自己的暴力形象给挽回回来:“心儿”我指着他的心脏又说了一遍:“心儿”。
他忽然用手压住我放在他心口的手,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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