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微眯起眼,看着我说道:“看你逃命的时候跑的挺快的,不像啊!”
我讪讪的笑了笑,没有答话。南风诺好像也很明事理似的没有让聂枭回去,反而邀其同饮,酒桌顿时又热闹了起来。
夜已深,月如钩,风残影,酒桌前的四人皆有醉意,我喝醉后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话变多,虽然以前也不少。苏瑾白皙的皮肤透着酒红,眼神朦胧似抵不住酒意上头,南风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怜惜般的看向她,我猜想如果这里没有我和聂枭,他应该会立马带苏瑾回房办事吧。
聂枭倒是看不出表面有什么不一样,本就黝黑的脸在黑夜下只是更加黑罢了。可我知道他也醉了,因为他刚刚上完茅房回来后冲我嘀咕了一句:这尿喝多了,酒就特别多。我笑着点头,接不上话。
南风诺的脸绝对可以比得上关公,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黑,最后还举起酒杯大喊一句:趁年轻,让我们想做就做。然后倒在桌子上醉死过去了。我大惊,这算什么旗号??
苏瑾安排下人将醉的不省人事的聂枭送至客房后,本欲和我一起送南风诺回房,可惜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今晚的确喝了不少,我向她确认了南风诺房间的方向以及我客房的方向后,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看着旁边这摊烂泥,瘦不拉几的但还挺有分量,压的我肩膀生疼,终于到了这少爷的房间了。呵!真够乱的。他是不是以为乱室出英雄啊?我将他放于床上,脱掉长靴,正要给他放下幔帐,就听他嘴里叨叨着水。估计他是把我当成苏瑾了。算了,反正我到哪都是公主的身子丫头的命。
我端着茶壶,将茶壶嘴塞到他嘴里,打算让他喝个水饱。可能太过粗鲁,导致他呛了半天。他猛地睁开眼,眼里布满血丝,狠狠地盯着我看。我吓得把茶壶掉到了地上,刚想收拾,却被他一把拖到床上,两腿跨坐在我身上,将我挣扎的双手死死按在床头,如疯了般啃噬着我。
“南风诺,你疯了吧,你忘了我是你二哥的女人了吗?”我在惊恐中又惊讶于自己居然这么自然地就说出了这句话。
他果然停下动作,嘲笑般的看着我:“今天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然后又继续吸咬着我的脖颈。
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南风爵没有碰过我,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像是要自己解开一个疑惑似的这般对我。他果然被南风爵说中,一直韬光晦迹,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