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段凄绝的爱情。
我趴在桌子上哭的头疼欲裂,哭的惙怛伤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不记得自己何时睡下,又哭醒过多少次。这一天,南风爵走了,杜氏鉴也走了。
第二天一早“心儿姑娘,你赶快随我走吧。”牙叔喘着粗气跑到我的屋里,托起正在敷眼的我。
我惊慌的看着他:“牙叔,出了什么事了?这么惊慌,走,走去哪?”
“外面来了好多官兵,正欲包围山庄,二爷吩咐过我一定要保护好你,你快跟我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一把托起我,飞快的往树林方向跑去。两边的风呼啸而过,我心乱如麻。官兵怎么会包围鼎风山庄?难道是李卫等不及了,那个人他来了?我的心突突直跳,他是出了名的手段狠,他预备要怎么对付鼎风山庄呢?
就在快到禁地的时候:“牙叔,这是禁地,我们不能去啊。”
他没有停下,还是带着我一直往前跑:“心儿姑娘,这个你拿着,可以消除迷魂阵给你带来的影响,只要我们出了禁地,就安全了。”他边跑边递给我一个香囊。
就在我正往身上挂香囊的时候,牙叔突然停下了。我疑惑的看着他,看到了他眼里无限的恐惧。
有一个人就站在我们前方不远处,嘴角噙着一丝奸笑,眼神里是瞬间可以摧毁人心智的杀意,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墨海游龙包习风包总管,那个传说中标榜自己是孤独求败的武痴。如果说我以前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那今天就真的是太有印象了,要我命的印象。
牙叔攥紧了我的手,丝丝冷汗让我知道我们面前的这头老虎有多恐怖。“包总管不去保护庄主,怎么来到这里了?”牙叔的镇定真的是演出来的,至少我这个专业的演员是看出来了。
包习风向前走了两步,我们亦向后退了两步。他冷笑一声说道:“牙叔不在庄子有难的时候帮上一把,怎么还净添到忙呢?”他拿着皮鞭在两手间拍打着,表情奸佞又淫邪,和当初那个跪地为南风诺求情的包总管简直判若两人。照这个岁数来看,应该是更年期了。
“包总管这是说的哪的话,我带夫人出来避避风头,有何不可。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南风家的血脉,要是在这个时候被官兵惊扰到,出了什么岔子,我该怎么跟二爷交代啊。”我感叹:牙叔你还真是没经验,就这么个跑法,十个孩子得掉九个,还有一个已经吓死了。
只见那包习风恨恨的将鞭子一甩,地上顿时划出一道深痕,此鞭的威力我是知道的,因为这正是那条我在茂陵使用过的脊练,挥斥方遒,张狂有力,想必是来自他的徒弟寒北斗:“哼,南风家除了她之外,都是卑鄙无耻之徒,留着这个女人和这个孽种只会让这个破败的鼎风山庄更早灭亡。牙叔,你最好识相,不然休怪我不念在我们共事一场的情分上先杀了你,再解决她。”
这会儿我算是明白了,搞了半天他还是潜伏在这鼎风山庄里的余则成?究竟目的何在?她又是谁?喜儿?难不成是南风爵他妈,我死去的婆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到处有潜伏,到处上演家庭伦理大戏。
“包总管,今天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辱骂我家的人,不过我倒是可以大方点承认,卑鄙无耻这四个字只适合我一个人而已。”正在我们僵持间,南风诺居然从树后走了出来,摇着他那美女出浴图的画扇,一副偏偏贵公子的形象。这还是距离上次非礼事件后我第一次看见他,虽然很尴尬,但我心潮澎湃,至少我们的队伍在壮大。
“呦,原来是三爷。这怎么庄子一有难,大家都往外跑啊,还真是树倒猢狲散,有够下作啊。”这包习风骂人真有一手,总是可以让人有种想扇他的冲动。
南风诺仿佛平时被人鄙视惯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唉,瞧你这话说得,你高尚的话,又何必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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