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
风户无语地看我,“你还真是天生少根经!”
学校新转来一个学姐伊藤优,人如其名,脸美能力优,进校没多久,和当时还是人妖的风户并列冰帝校花之首。
有谣言传,伊藤优是大爷父母替他物色的未婚妻,不过,在他把伊藤优带到我面前、介绍给我的时候,他只是轻描淡写地道过一句:他们在英国一起长大。
伊藤优很骄傲,和他一样的骄傲,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一看便是同一世界。
风户问我,有没有危机意识?
我摇头,“大爷说过,他们只是朋友。”
“音田来栖,女人傻到你这程度,真挺悲哀。”风户同情地看我,摇头晃脑,满脸不赞同。
我不以为意,反驳:书上说,女人傻一点才是福。
我相信自己的大爷男友,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只是后来,我开始介意,他时不时地将那个女孩挂在嘴上。
樱花祭开始前,他教我跳华尔兹,我学不会,踩了他很多脚。
他被我踩得很疼,龇牙咧嘴地瞪我。
我小声地道歉,咕哝着说我学不会,不想跳了,他板起脸,眸底含着危险。
他说,如果是优,绝对不会像我这么不华丽。
优,是他对伊藤优的称呼,很亲密,一听便知,他们之间交情不错。
我摸摸鼻子,没有说话。
樱花祭上的开场舞,最终我没能和他跳。
不是跳的不好,而是我被反锁在厕所,去不了现场。
当我自力更生,好不容易从厕所隔间爬出来的时候,他和伊藤优早已走进舞池。
他们两个很登对,不用刻意而为,就是全场瞩目的焦点,反观我自己,一身的狼狈,裙角还破了个洞。
四周,有人对着我窃窃私语,我回过神,迅速地离场。
我在一个无人的花坛里坐了很久,他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接,我在想,等他打到第五个电话的时候我再接,耐心等了几分钟,我想,好,他打第三个
的时候我再接,一个小时候后,我在想,只要他打过来我就接,可是,没有,直到樱花祭结束,我的手机还是安静。
我以为是我的手机出了问题,直到拨通风户的电话,要他打过来试我手机才知道,其实我的手机一切正常。
风户说,言听计从的女人,对男人而言,等于没有存在感的代名词。
于是,我开始和大爷闹别扭,我不再乖乖听他的话,开始变傻,装作看不懂他的浪漫。
我喜欢看他恨恨地瞪我的样子,喜欢他咬牙切齿地说,他真想掐死我。
我以为,那是存在感的证明,却不知那不过是在消磨他的耐心。
他要我向伊藤优学习,他说,像伊藤优那样的女生,勉强称得上华丽。
我听后不语,只是暗暗决定,要向和伊藤优截然不同的女生看齐。
我的不思进取,我的没心没肺,让他慢慢蹙起了好看的眉,我们在一起,沉默多了,矛盾多了,能开怀畅聊的话题却少了。
在说我不华丽的时候,他眼中的笑渐渐消失,冷漠叠加,直至最后,他被我激怒,恼火地问我:“音田来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派茫然:“我没想干什么啊!”
他不再问话,阴沉着一张脸,似是懒得理我。
我们开始冷战,以前不是没有过,但每次他都撑不过三天,可惜,那次一眨眼便是十天。
我投降,决定先去找他,带着亲手做的便当,然而却在学生会室门前止步,就像做贼一般,躲进转角,不敢被人发现。
伊藤优和他一起从门里出来,他们商量着午餐去哪里吃,他说他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