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个刘豹恨得牙痒痒了。可是人家却把自己地帐篷让出来了。总不能恩将仇报。再就是更重要地一点是。人家好歹也是一国少主。还是蔡琰最怕地匈奴人。她哪敢得罪。前世地王家妈妈常说地就是。‘山不转路转!’谁知道会不会犯在人手上。还是老实一点好。
蔡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弹完最后一个音符。便吹灭了台前地油灯。既没说献丑。也没说感谢。在黑暗之中。蔡琰还暗自叹息。想面面俱到。八面玲珑果然是不可能地。到头来。都是以惨败而告终。所以自以为聪明。其实大多数时被套住地一般都是自己。
“呵呵。是不早了。大家早点睡吧!”蔡堂兄一看帐篷地灯灭了。忙站了起来打着哈哈。他地任务就是安全、完整地把蔡琰送到卫家行完礼。他可不想此时出点什么事。他没法交待。
“琴也送了。小弟就此告辞。”董祀失魂落魄地跟着站起。蔡琰收了琴。可是却一声不吭。就当自己没来过一般。顿时觉得天昏地暗。原来自己这些年来。真地是自作多情。于是不愿再留下了。
“这么晚了,天亮再走吧!”仲道忙站起,想也不想的挽留道。
“不客气!”董祀却不想领情,向众人拱手告辞,带着随从头也不回的策马离去。
现在刘豹知道蔡老头为何选择这个傻傻的新郎官了,明知这位师弟居心叵测,可是真的让他陷害……不,不要说陷害,只怕就是恶语中伤他都做不来。想想里面那位新娘子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真的配给干练的董祀,只怕会火花四射、害人害已。所以如果他是父亲,他也会挑选一个温和、厚道的男人,而不会挑选一个能干,却略显小器的男子。
第二天桥就修好了,两队人马过桥就要分道扬镳了,仲道对刘豹有些依依惜别的意思,阿蒙则送了素儿一只他雕的小马,倒不是男女之情,可能素儿像是小孩子,于是阿蒙更多的跟逗孩子没什么两样;而从头到尾,蔡琰都没说过话,当然上车之前还是郑重的在刘豹面前认真的施了一礼,算是谢谢他让帐之恩吧。
刘豹多年之后还是时时想起那晚的事,对他来说,就像梦一样的奇遇,不知为何而相遇,又平淡的分离,但又是那么奇妙的一瞬。
而这一晚对蔡琰来说,跟恶梦没什么两样。一夜无眠,先是帐篷的味道很奇怪,洒完香粉,就是帐篷和香粉混合之后的味道,都不是她所喜欢的;然后煮了鱼汤、烤了野鸡之后,帐蓬里又全是香粉味、羊膻味、油烟味的混合味,即使在鼻子上布巾,也去没法让她习惯。素儿还能跑出去躲躲,她是没处躲没处藏的。
再加上董祀那么一闯,她就更是如坐针毡了,虽然熄了灯,董祀也离开了,可是想想董祀在这荒郊野外的,只带两个随从也不知道会不会出危险,更何况,还是带着那样的心情。蔡琰也就更加惴惴不安了;
第三是因为她发现帐篷是没锁的,也就是说半夜谁都能闯进来,这让本就没什么安全感的蔡琰更不敢睡了,眼睛一晚上直勾勾的盯着帐帘,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帐篷周围一圈是蔡家的送亲队伍,第二层是卫家的护卫,第三层才是胡人,可是她还是怕。
所以第二天一回到自己车上,什么也懒得做了,倒头就睡,迷迷登登的睡了一天,午饭都没吃。当然晚上素儿告诉她,素儿收拾时把蔡琰的坐靠忘在帐篷里了。蔡琰也忘记了,想想又不是值钱的东西,当给刘豹的租金好了。
过了河就离河东不远了,卫家在临镇租了大宅子,让蔡琰可以好好休整几日,等到吉日吉时好正式拜堂成亲。一切礼数做得非常完备,让蔡堂兄很是满意。觉得这次卫家真的很给面子,吃饭时还特意的跟蔡琰说了一次。蔡琰当没听见,不过蔡堂兄也知道,蔡琰从小就少言寡语的,也不再说什么,去忙他自己的去了。
蔡琰想想叫来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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