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婆心的医生试图说服顽固的病人家属。
“那也不成。”薛哲坚决道,“当初他家长把孩子交给我的时候就说了,上医院坚决不能扎针,否则把孩子吓着了拿我是问。哦对了,他还晕血,所以你更不能扎了。”
“那就没办法了……”杜远林叹了口气,“这年头的孩子真是越来越娇气了,想我当年烧到三十九度还不是坚持着上完课自己去医院……”
某个被莫名其妙认定为“娇气”的人默默握拳,忍了忍又忍了忍,总算是说服自己不跟杜远林计较。
“你有没有什么不见血的治疗方法?”薛哲问。
“也不是不行,就是我没怎么有经验……来,把衣服脱了,我听听。”杜远林嘟囔着找了个听诊器来,挂在耳朵上说。
“不行!”薛哲立刻反对——开玩笑,化验顶多是有一定几率化验出不正常的东西来,杜远林上手一摸不赦身上那些伤可根本瞒不了人。
杜远林脸抽了抽,看着以母鸡护小鸡的架势把不赦藏在身后,坚决不准他动一指头的薛哲,满脸的无语:“抽又不让抽碰也不让碰,我说阿哲,这是你弟弟还是你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