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到人。
这酒楼隔对面便有一家刻坊,来去不过一炷香,应该不难。
官府票据不难造假,没现代那么些个防伪标识,有也不会想到有人没事会有胆子用官府的票据骗人,沉香并不是拿来骗钱,自然这事若是成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风险。
当然,这是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若是被人发觉了,投个牢房问个罪那也就是大事了。
只是此时,沉香也想不出别的好法子来。
不过此时,府台大人身边可有个人在,沉香想要去近身服侍并不方便,本来黄毓请宝珠来是为了身边这位客人的,而这位客人,沉香在刚才那一瞥间发觉居然是个眼熟的,这可有些麻烦,不知道对方认不认得出自己来。
“呵呵,温年兄那,这周妈妈也是真是的,找了个那么小的懂什么事?不如,让我们这里大名鼎鼎的柳小姐来服侍您,这个新手么,还是在本官这勉强坐坐应付应付吧!”
温语山正是那一日在沉香家外头讨水喝的那个温秀才,此时也是一领青衫吏员袍子,和和气气坐在一边,从沉香抬头看他时他也看了看沉香,倒没看出什么表情变化,闻言也只是笑了笑:“大人抬举了,在下不过是个纂修小吏,当不得柳姑娘这样的花魁娘子!”
黄毓笑道:“哎,这话过谦了,温兄如今可是在京里头当差,又是巡察大人座下红人,咱这些远客少不得要您老这笔杆子上留一些情面,来年考功升迁可不都是您一支笔的事?”
温语山笑了笑道:“在下人微言轻,不过替人动动笔杆子,褒贬之事,只能是我家大人才能够定夺的,黄大人雅望素著,甚有公德,在下也有耳闻,并无需在下刻意奉承!”
黄毓笑眯了眼,推了推身边柳细君道:“还不快去给咱们的温公递一杯酒替我谢谢他吉言?”又伸手招了招:“小丫头过来陪本官坐坐!”
柳细君看了看温语山,有些犹豫,看对方没什么表情,只得站起来挪了过去,沉香脸上挂着笑,像一只小小的蝴蝶,翩然走上前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一不作作揖,二不打招呼,只是拿起放在餐桌上的细腰凤嘴青瓷酒壶满满筛上一钟酒,笑嘻嘻递上去道:“老爷喝酒,沉香不懂礼,还望您老多教导教导!”
大凡男子都有这般喜好,即喜欢那成熟女子的□,也总是喜欢征服那不经世事的姑娘的垂青,若是两者融为一体般的一个女子,不啻是个绝好的诱惑。
沉香深暗此道,虽然她还没长开,但是正因此次,她拥有旁人不及的矛盾组合,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花蕾,诱惑着身边人的采撷。
她故意做出不谙世事又圆滑狡诈的小聪明,在黄毓这看上去就像是一株极其诱人的芬芳,也不在意沉香的失礼,接过来酒杯便喝了一大钟。
这时候只听得外头一阵闹腾,黄毓颇有些不耐烦的喝道:“外头闹腾什么呢,不是吩咐了今儿个不让闲杂人上来的么?”
“哦呵呵,哪个这般威风,连老子也是闲杂人等了不成?”外头有个人接过黄毓的话,冷笑了一声,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闻言黄知府本是要发火,拍案而起转了个身脸色不由得一变,随即眯了眼笑道:“哈呀,我道是哪位如此,却不想尽然是苏参军,失敬失敬,下官若是有什么得罪处,还请苏大人海涵!”
说着便迈出步子相迎,一旁几位也赶着站起来,连温语山也挺客气,起身道好,大家伙迎着那人上了座,对方也不推辞,大大咧咧真上了主位坐下。
沉香冷眼旁观,除了温语山,今日在座的几个说起名号,无外乎是本地有名的乡绅兼任着知府衙门里头的录事,法曹,很显然,这是一场蒙州府衙小小的集会,沉香虽然并不完全了解这些人,但是她灵魂深处的本能让她在一转眼的时刻已经将在场的所有人面目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