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感激不尽,这便要赶回去救人,若是不然,大人随意!”
温语山慨然一笑,语气里多了几分亲切:“姑娘如此说,老夫不融通怕是要遭天谴,这样吧,你不必拿着赃物去干这营生,救人并非非要府台大人印信,还是还给我吧,否则一会大人发现了,你也难逃追究!”
沉香默然看着温语山,却并不掏出那印信,温语山笑了笑又道:“姑娘拿我的告票去吧,也是一样的!”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份官府文票来大大方方交给沉香,沉香接过来细细看了,这才将怀里头揣着的那一方小印章交给温语山,又鞠了一躬道:“大恩不言谢,先生恩德,小女子铭记于心,日后若是有差遣,义不容辞。”
说完站起身便走,温语山突然在身后喊道:“姑娘!”
沉香闻声回转头去,温语山道:“你叫什么?”
“沉香,曲沉香!”
“沉香?”温语山念着这个名字在口中咀嚼再三,抬头看了看沉香,眼中流露出一丝犹疑,半晌从怀里头掏出另外一枚铜牌,递过去道:“我看你是个聪慧的孩子,日后有什么事,就拿这个来巡查御史公衙找我便好,在下乃是新任两路巡查御史门下司录温语山!”
沉香接过铜牌看了看,揣进怀中,朝温语山又是鞠了一躬,转身便走。
温语山看着她远去背影,半晌突然轻叹了一声,胸中涌上一丝绸缪,也不知谁家教养出这么个聪慧的孩子,可惜可惜,若是……想了想又摇头,到底是公子决定了的事,能够更改的可能怕是很小,只盼着这孩子够聪明,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终究得看这小女孩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