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话,空了闲着只是绣绣花,薛氏怂恿她出去走走也被拒绝,薛氏以为小姑娘到底大了懂心思了,不好意思出去显,倒也开心女儿有待嫁闺女的样子,只是有时候她看沉香有些心思,空了总是会看自己,看屋子里,倒像是有几分留恋,想来是怕嫁人了舍不得,心里也有几分不舍,每日也是多多陪着女儿,不说话,只是静静安坐。
这样子又过了些日子,这日午后,沉香家来了辆马车,这些日子因为眼看着收入能赶上往年几年的,便都干劲足了起来,老老小小都在塘上忙养鱼虾,栽培桑林,马车来的低调,在后院子前停了,下来个中年男子,四下看了看,一眼看见正坐在院子里的娘仨,眯了眼细细看了下,露出几分激动的神情,上前隔着后院篱笆轻轻唤了一声:“云儿?”
正在和柳雪儿说绣帕的薛氏闻言身子剧烈的一颤,见了鬼般赫然转头,一下子从石凳子上站了起来,看薛氏异样,沉香和柳雪儿都是一愣,均跟着看向来人。
沉香认得,这位是那一晚和柳团儿认亲的那个男子。
大白天看此人中年模样,几分长的黑髯添了一些文雅,依然一派乡绅模样,只是再细看,眼里头有种习惯了号令众生的威严感,隐隐不怒而威的气势,只是此刻多了些柔意,又唤了声:“云儿,可是你么,这些年让我好找啊!”
薛氏只顾发愣,那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又是一阵红,眼中沉寂多时的神情仿佛突然被大风搅动了一潭深水,波澜渐起。
沉香与柳雪儿互相看了眼,她担心薛氏身子,上前唤:“娘,您还好么?他是谁?”
薛氏仿若惊醒:“哦,没事,你和嫂子进屋去,这位是远客,娘和他有话要谈!”
沉香不放心,刚要再说什么,薛氏朝她略瞪了下眼:“进去!”
从不见她这般疾言厉色,沉香不说话了,老老实实扶着柳雪儿进屋,临走瞥了眼那男子,而对方也顺势看了她一眼。
等俩个小的进了屋,那男子又柔声唤道:“云儿,你让我进来!”
似乎许久都没听到这一声温和的呼唤,薛氏终究在心里头掀起一股子巨浪,她深深吸了口气,强自镇定了下,这才上前去拨拉开篱笆门。
那男子趁势便走进来,离得极近的看着薛氏,眼中浮起几丝温柔:“云儿,这些年你都在哪里,我找的你好辛苦,为何不告而别,嗯?”
这话一如往昔的平和中正,带着无法抗拒的柔情,曾经令薛氏就那么沦陷下去,如今再听,却有种恍若隔世的味道。
她细细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个男人,是他改变了她的人生,可是也是他,毁了她的后半生。
其中滋味,非常人所能道的。
屋里头沉香和柳雪儿就这么坐着,半晌柳雪儿有些憋不住,问:“小姑,你看他是何人,娘为何这般激动?”
“不知道,许是故人吧!”恐怕非仅仅只是故人,看薛氏那激动的神情,绝非一般的故人。
薛氏过了好半天才又推开门,沉香一看她一脸疲累样子赶紧上来搀扶:“娘,你不舒服么?快上床躺一躺。”
薛氏摆了摆手,只是搭着她手坐下来,又对柳雪儿道:“你去把灶头饭热一热,我和沉香有话要说!”
柳雪儿看了眼沉香,应了,扶着大肚子慢悠悠进了灶房。
“娘,你要说什么?可是和那个人有关?他是何人?”沉香看柳雪儿离开,问。
薛氏抬头看着沉香,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幽幽叹了口气:“他是你爹!”
沉香没开口,薛氏又道:“可是不信?也是,你那时候还小自然没记忆,村里头娘特意拜托了莫要在你面前说怕你难过,只是如今,怕是难再瞒着了!”
沉香似乎没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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