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团儿这时候有些惶恐,又抬眼看了下王氏身后冲着她吐舌的苏劲槐,刚要开口,就看到站在那里的王氏眼神锐利的刺过来,生生把他到口的话吓了回去。
“是不是?!”苏老夫人不耐的又顿了下拐棍,那一下颇重,把团儿吓得一下子忍不住泪,哇一声哭出来。
这一哭,把老太太弄得颇有些不高心,眼中泛起一抹失望来,终究是叹了口气,挥挥手:“念在你爹份上也不罚你重的,在这里头给我跪一晚,好好和你爹你苏家先祖陪个不是。”
话音刚落,沉香突然走出来道:“祖母在上,容沉香说一句公道话,既然老祖宗觉得团儿有错要罚,那么同犯的莫不是也该罚一罚才是?”
王氏一斥:“女孩子家在这里头哪有你插话的份,快闭嘴!”
苏老夫人看看沉香:“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夫人,沉香想问,团儿是初来乍到,如何识得那屋子?据我所知,枕浪苑离着团儿住的雪浪阁远着几个门户,若不是熟悉的人带路如何能跑进的了院子,况且平日枕浪苑里头都有看门户的家丁,昨晚试问,是哪个让孩子就这么跑进去都没见着的?”
她这一开口,苏老夫人脸色倒是没变,却松弛些了板着的脸,斜看了眼王氏身后的苏劲槐,这小家伙一缩脑袋躲在了母亲身后,王氏迎着老夫人的眼神颇有些尴尬,却又护着苏劲槐挡了挡。
苏老夫人突然道:“刘威,去,给大奶奶房里头问需要些什么好药材尽着需要给,没有就从我那药房里头拿,说我说的,让她好生歇息养生,别的事不要多管,在这府里头一日没人可以欺负的了她。”
刘威应着下去办事,苏老夫人又对王氏道:“过些日子让团儿一起去学堂里头读书,两个孩子有伴和和气气相处,不要让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带坏了。”
王氏低头应了,苏老夫人站起身来,拄着拐棍要走:“今日之事,团儿总是有错的,跪一日也是应该,回头让人把他东西搬我那院子里去,雪浪阁远了些究竟不方便孩子住。”
闻言王氏神色一变,揪紧了手里头帕子没做声,老夫人却没再多话,扶着桃芯的手往外头,余下人看老夫人走了,纷纷跟上去,只有沉香留在后头没动。
出了祠堂苏老夫人便让小辈们各忙各的,自己站在祠堂外头看着家中这栋森严高大的祠堂,半晌,突然长叹了一声。
“可惜,真是可惜呀!”她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