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手感,没有华丽的芳香,却有股子令人心动的幽芳。
这丫头身上一丝一毫他见过的女人身上香粉味都没有,却令他有种陶醉,若有若无的芬芳,像是曼陀罗的药,不知不觉在嵌入灵魂。
沉香这回出奇的乖顺,眼中没有那寻常的警戒,而是一种乖巧:“我想问,我娘好么?”
凌风铎看了眼眼前的丫头,挑了下眉。
沉香看着他的眼,并未回避,又道:“我可以向你保证,尽快拿到图纸,也可以在这个家尽力护好团儿,我娘身子不好,我哥本性鲁直,只请您多费心。”
凌风铎身子动了动,往后靠,上下打量一番沉香,这丫头今日特别老实诚恳,倒是前所未见。
她收起了那皮毛下隐藏的利爪,是什么让她这么快屈服了?
倒让他意外了。
沉香垂下头:“公子应该看到,我可以做的更好,所以,我希望能有更好的回报!”
凌风铎笑了下,果然,这丫头并非真的屈服,总也要来些交换,那一针一线的刺绣带着他未见过的干脆利落,她在刚才向他展示了自己的不同凡响。
这丫头总是令人不得不叹服她的心机。
“你想要什么?”凌风铎道,有目的总是好的,比起之前的被动,这个主动的丫头令他更感惊艳。
“明年我哥要贡举,不求闻达,只是让他能得功名,有了功名在村里便可无需交税还有朝廷俸禄,日后孝顺我娘也就宽裕的多。”
凌风铎道:“这事不难!”
“我娘身子弱,村里头风大不好养生,若让她能进城来最好,请最好的医生照顾着,她需要静养。”
“这事么,以你娘的身份其实不难,只是!”
“我能做的更好,不要把我娘拖进来,若是还有其他差遣我都可以做到,别动我娘!”沉香打断凌风铎的话头,道。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只求公子看在我能尽力驱策的份上,帮我顾着曲家,我会令你满意的!”沉香盯住了看着自己的男人,一字一句道。
从听到王氏和林氏议论自己的婚事开始,她猛然间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事实,从她被接进家那时起,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头。凌风铎就没想过让自己再回那个家。
人生本就没有退路,她只能往前走。
凌风铎眯了下眼,看看小丫头那双眼,里头有种坚毅,还有一种倔强。
令人心动的倔强。
“好,那本公子拭目以待!”凌风铎突然笑起来,那绝美而宏肆的脸浮起一抹令人心动的笑意,无比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