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马车行走过来自然气派不同,有家卫开道,一路畅通,到了锦绣坊前停下,王妃拉着沉香手下了车。
当先乃是一座重檐四柱牌楼式的门面,里头正面三间绦纹门楼,很是气魄。
锦绣坊的老板非常专业,安王妃品着上好的雪露梅花清茶在一旁坐着看老板给列出来几十匹各色花样的上乘锦缎,有一品杮蒂,熟罗,织金染丝等等,老板还亲自给沉香量身定尺。
折腾半会,眼看着近午,这才把各色花头和尺寸定好,老板又问:“不知这是准备定做几身衣衫,何时交付呢?”
王妃道:“先紧着过年这几日?***隼锿馑奶桌矗盒乱鹿耸逶偎屠床怀伲 ?br/>
“小的明白,不知道要做成何种款式?”贵族动辄数件对于像锦绣坊这样的京城名店来说司空见惯,倒也没什么稀奇,老板只是又细细问具体样式。
沉香一直安静一旁,王妃问,她也仅仅是以老王妃的话为同。
安王妃便道:“陪着大半会你也怪闷的,这还要好些时候,你去外头逛逛吧,热闹着呢,不必这么老实陪着我这个老人!”
沉香谦恭了几句,倒也没再客气,施了礼,退了出去。
这里果然是闹市中心,摩肩接踵来往的人真是天南海北各色人物,临街的店面也是高大富丽,极具气势。
沉香由王府两名侍卫在后头陪着慢悠悠逛到一处单檐重楼转角店面前,一栋巨大的垂柱过街楼立在面前,绦环上头匾额题着“藤凤阁”的名字,里头传出分外热闹的声音。
被派过来侍候沉香的丫头含月看她停留,便上前问:“姑娘可是饿了?这是这条街面上一等一的酒楼,咱王府在里头有专间,您可以去里头坐坐。”
沉香并没有回答,却冲着里头大堂前正在说话的一群人瞧了眼,随口轻唤了一声:“小虎哥?”
藤凤阁里栖香居,一应京城里头几位权少,安王世子凌风铎当首,右手边是蒋成风。
这三楼的临街房间一向是安王府的专厅,今日是一帮京城里头同好们看凌风铎回京,给他洗尘的,说穿了不过是出来乐乐罢了。
凌风铎随意抵靠着窗台,有一下没一下的拨拉自己腰际的宫绦,一双紫玉环绶在玄色配银镶玉腰封上给扯的叮当作响。
他这般百无聊赖的表情临着窗户倒有几许养眼,不过屋子里人都知道这位不过是头休憩的猛兽,心思深沉,他想事时也不敢随意搭讪。
几个人正在那里和叫来应酒的花妓寻乐,却见一直冷漠的凌风铎瞥了眼下头后眸子一沉,神色阴冷,冰凌凌的眼珠子水晶葡萄般晶莹,一如那外头千里冰封的雪景。
不待各位反应,凌风铎撩起衣袍突然大步流星往外头走去。
见惯了他来去张狂的几个人也不由对这位明显的脸色变化有几分纳闷,倒是蒋成风顺着窗台往下看了看,随即了然一笑。
一旁礼部侍郎的儿子曹刚探过来也向下看看,啥都没看到,便问:“成风,逸庐咋啦?吃呛药了?”
蒋成风端过花妓温好的花雕抿了口,似笑非笑道:“春日迟迟,天要下雪,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没头没脑一句话,让几个人面面相觑,故作高深的蒋成风却再无言语。
罗小虎这辈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沉香了。
他当日兴冲冲从酒店里拿了大包银子回来,第一个去的不是自己家,而是曲家,然而开门的薛氏看着他的眼神让他的心,就那么沉了下去。
离那一日多久了?不过十八日零六个时辰,再见沉香,他却有种隔世之感。
看他呆呆的盯着自己,沉香淡淡一笑,又唤了一声:“小虎哥?”一边慢悠悠走近他,又看看他身边摆放着的几样货物,笑道:“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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