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突然拥住沉香温软的身躯,再也控制不住在这小兽的身体里驰聘。
每一寸的深入,都带起身下痛苦而快乐共生的呻吟,仿佛催情的乐章,在邀请,在激越,他灵魂深处的激情。
生命也许在这一刻,才得以寻觅到永恒快乐的源泉,才得以停滞在熙攘的港湾。
他紧紧的,紧紧的拥住这个细小的,却带给他通体温暖的躯壳,不惜蹂躏,不惜摧残,只是拼力去感受,那极其细微,却极其珍贵的温暖。
粗重的喘息,和着呻吟,将一种原始的快感推向恒远的快乐。
面对他的疯狂,沉香只是死死抱住他,任凭他在身躯里纵横,她将身体严丝合缝的贴紧在她的身畔,厮磨,迎合他的律动。
“沉香,叫大声些,我想听!”
“沉香,叫我逸庐,叫我!”
“逸庐!”沉香细碎的轻喊,眼神飘忽而妩媚,那嫩滑的身躯染上情,欲的粉彩,肆意铺陈的长发映衬着这具充满风情的身躯,随着一的律,动形成一种摇曳生姿的曲线。
令人神魂颤然的美,毫不掩饰的展现在凌风铎眼中,那轻轻而娇媚的呼唤,让凌风铎不由又是一声低吼,更深的进入,更深的探寻,更深的契合。
从来不知道,男女的结合,也可以如斯的美丽,也可以如斯的。
还有如斯的不甘结束。
他要活下去,活着,拥有这个女人。
死亡,应该还太早!
“沉香!只要你别离开,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哪怕是我的命,拿去用吧,即便你要的也许只是他的皮相,他的权势,纵其一生,如同他的父亲,只要能令这个女人开怀,只要能让她不离开自己,即便是命,那也可以送给她。
“小丫头,我的生命,还有这副残躯,都是你的了!”他抱紧了沉香,将她翻转身躯骑跨在自己身上,双手包裹住她娇俏的胸房,感受她的跃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驰聘。
哼,他长长的叹息,精美而纤细的颈项向后反折出绝美的弧度,如同一尊柔和力量和完美的神像,浑身都散发出一抹动极的美,在最后的一刹那拼力将手中的身躯向自己碾压,辗转,令剧烈的快感如同爆炸一般涌向四肢,听到身上的小女人尖锐的欢叫,那一刻,致命的绞动再一次将自己推向极致。
他释放的那一刻,脑中粲然,眼不由得一睁,却看到不远处,东方的天际,在这一刻,华丽的锦缎气势磅礴的展现在了眼前。
七彩莹然的天象交织出最灿烂的天绸,披沥在身前洁白的娇柔的躯壳上,如浴天衣,如披羽翼,仿若天仙。
为这样的女人,灵与肉在这一刻,都是她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