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错……”
余氏挥手打断她,道:“别看她闹的凶,却也是不敢让煦哥儿见着这副模样的——她也知道不是什么给煦哥儿添光彩的事儿。到底是煦哥儿亲娘,真叫煦哥儿瞧见了这场,损了他体面又与他添了堵,对谁有好处?”
“起码让大哥别再误会娘。”秦潇气呼呼地道。
“那是毁了梁姨娘。她会疯。”余氏叹了口气,苦笑摇了摇头,道,“便是不管她没什么,煦哥儿可擎不住这样事的,再有个好歹……况且,便是这样,煦哥儿就能信我,同我亲近了?可有那一句‘子不嫌母丑’,他到底知道谁是亲娘的,难道亲娘疯癫便不是亲娘了?”她慈爱的摸着女儿的头发,低声问:“娘且问你,若有一日娘疯了,傻了,没用了,你可会就此不认娘?”
“娘永远是娘!”秦潇急急说了,而后才反应过来,眉头又微颦起来,嘟嘟着嘴,半晌,低声道,“若大哥是娘亲生的就好了。”
余氏推她一下,淡淡笑道,“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让你大哥听了难过,越发生分了。”
秦浅也扯了扯秦潇的袖子,她觉得伯母的面色似乎不大好看,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便低声道,“不如我们回去吧,——我看伯母也累了。”
大姐秦沅在旁边看了半天也未出声,这会儿终于发话道,“走吧。”
秦潇虽然还想和母亲呆一会儿,却拗不过姐姐,咬着唇愣怔半晌,还是跟着姐妹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