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二老太太笑道,“只要不伤人,便不算坏事。姑娘在家里本就是不受重视的,若她不再耍点小心机,又有谁会在意她今天是不是吃了饭,晚上睡着是否觉得凉?”
秦浅有些疑惑道,“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姑娘?”
“在你家里,你母亲也是更照顾他们哥俩是不是?”二老太太笑了。
秦浅点点头。
“按说这也没错,”二老太太对秦浅道,“男女阴阳,本就不同,一为火,一为水,火炎上,便要光宗耀祖,要读书进取,水润下,便要安分守己,要端持稳重,所以男人家生来就是要在外奔波,要努力让别人看到自己。姑娘家本就不应该出风头,要含蓄内敛。”
“霜姐姐就喜欢诗书,还总喜欢和男孩比。”秦浅轻声道。
“这就是她不聪明的地方。”二老太太摇头道,“只是她是王府的人,和平常家里的姑娘,又不大一样,就算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也都有她爹爹帮她挡着,有别人容着。”
秦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不扯远了,再和你说一件,你记不记得蕙儿来了之后,沅儿消沉了好一阵子。”二老太太轻声道。
秦浅点点头,“我明白。就像我害怕哥哥喜欢蕙姐姐不理我一样。”
二老太太点头,“是这个理。可是沅儿这样也是不对的。若是遇到自己惶惑的事情,只会躲起来生气或者消沉,只会让人笑话。蕙儿来秦家,本就是比沅儿要惶恐害怕百倍不止,她却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让大家都喜欢她,都关注她,这就是蕙儿比沅儿强的地方。”
秦浅问道,“那您方才说的什么阴阳水火的,就不对咯?”
“这都是老祖宗们说的,本就那么两句话,咱们总得自己理解不是?”二老太太轻轻勾着唇角,让秦浅觉得似乎有些狡猾的意味,“像蕙儿那样,做的不着痕迹,就是好的,像霜儿那样,做的谁都看得到,就是不好。”
“您说的都那么有道理,”秦浅有些敬慕地看着二老太太,“我从前听都没听过。”
二老太太叹道,“这世上哪儿有什么真正的道理呢。只是各自给各自找借口罢了。”
秦浅又道,“还是蕙姐姐聪敏,我就想不到这些。”
二老太太捏捏她的鼻尖,“蕙丫头是个有心计的人,只是一点,这个心病这时候用着还可以,等到了嫁娶的年纪再要是身子不好,可是会吃亏。”
“就像老太太一直不喜欢娘一样么?”秦浅有些难受道。
“是。”二老太太点头,“如今幸好有个秀云在,阴错阳差的,总算你们爹续弦的人家也算是不错。若是真的没有秀云,怕是你们爹爹要么就不再娶,要么就是娶一个差一点的姑娘了。这一点,你要体谅老太太的心情。‘白头偕老’才是做父母的希望,若是一个走的太早,另一个剩下的半生就难过了。”
她这么说着,眼神也有些黯淡,秦浅忽而想起二老太太早寡,轻轻靠在二老太太身上道,“那您是希望我像蕙姐姐那样么?”
“你会那样做么?”二老太太笑着问。
秦浅低头想了好久,才抬头道,“虽然现在做不到,但是既然您喜欢,我便慢慢去学,总有一天能做到。”
二老太太看着秦浅认真的模样,搂着她笑道,“不是所有人都要做蕙儿那样的人。”
“浅儿这样也可以么?”秦浅问得有些急切。
“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心里要明白。”二老太太叹了口气道,“要知道这世上没有谁是傻子,被骗一辈子都反应不过来,做小人,吃亏少,也不容易被算计,但是难免被人猜疑和防备。做君子,就很容易吃亏,有时候你心里明知道那是个坑,为了你心里的那个正,都要闭着眼睛跳下去,但是不会有人猜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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