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究竟如何,想着一会儿赶紧送他回去。”
秦浅心里更是不安了,又问,“哥哥没事么?”按照秦熙的一贯作风,若真的秦焘没什么事,他不应该因为累了就在那里休息而让袁震过来,秦浅皱了皱眉头,仔细打量袁震的神色。
“他是真无事,”袁震笑道,“只是这一路走过去全是石头和泥泞,身上都淋透了,又全是泥,走起路来得带着几斤的泥水,太过费力了些,我是强着让他留下照顾他们的。”
没等秦浅说什么,就因为一处大的颠簸几个人都跳了起来,秦浅一时没绷住轻叫了一声,袁震忙伸手扶了秦浅一把,又忙松手道,“别问了,一会儿就到,你抓稳了。”
秦浅点了点头,听从袁震的指挥,四个人互相拽着,狼狈地等着颠簸过去,马车越往回走,颠簸越厉害,有几次甚至让几个孩子的脑袋撞到了马车的顶盖,终于,在大家快受不了的时候,马车放慢了速度,停了。
秦浅一路上被胡思乱想折磨的够呛,此时再也等不及,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冲在第一个掀起了帘子,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