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熙见秦浅像往日那般乖巧点头,总算满意,秦焘却还是摇了摇头,兄弟俩自小不同,秦熙觉得袁是秦浅的良配,秦浅只要听话乖乖嫁过去,自然会过好,秦焘虽也觉得袁不错,却觉得总该秦浅也喜欢他才好。
秦浅却不想再说这些,在她看来,袁哥再好,总也不如自家人,她想起哥哥对白家不满,转移话题道,“哥哥误会白家姐姐了,她并不想嫁袁哥的。”
“她这么跟你说的?”秦熙冷冷地道,“别听她地,白家人都狡猾,必定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
“白家姐姐,”秦浅看了秦熙一眼,小声道,“真的不喜欢袁哥。她在端王府里故意说了好几句不该说的话,还让她娘瞪了她好几眼。”
秦焘听了立马睁大眼睛道,“看不出,白家小姑娘居然是个那么胆大的。王府里都敢撒野。”
“哪里撒野,也没说什么。”秦浅维护着白镜道,“我觉得白家姐姐很好,她听说我有些咳症,还给我找了方子。”她说着,掏出白镜给她的荷包,给两个哥哥看。
秦熙掏出方子看了,终于勉强道,“虽则有心,在王府说不该说地话,却也是鲁莽了。”
秦焘也凑过去看,跟着道,“莫非白家大哥是知道妹子不想嫁进王府,才会打听浅儿?”
“那他也该去问袁,问我来做什么。”秦熙不屑道。
秦浅看着秦熙,想了半天,才小声又道,“哥哥,我觉得,白家姐姐可能是喜欢你。”
提前把明天的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