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都这么些年了,这脾气却是半点都没有改。”
“既是改不得,只好这样啦,虽比不上蕙姐姐,总也能凑合陪您说说话吧。”秦浅有些调皮地笑,她已经不是最初那个事事担心的小丫头。
二老太太笑了,伸手轻捏了她的脸,“这是跟谁学的那么滑头了。”
两人说了这么一会儿,二老太太已经有些倦意,秦浅忙停了说笑,拉开被子伺候她躺下,直看得二老太太睡去,又吩咐飘雪有事便过去她屋里,这才回到自己的屋里,看白镜写地信。
白镜的信上不过说了些家里的笑话,最近又被逼着读女戒,却总是被她挑出毛病来,气得她那大家闺秀地娘挽着袖子打她,白镜写信惟妙惟肖,秦浅看着一阵发笑,之后又提了三房的事情,还说她也听说,恰好白家有人在管那边地事情,她已经让她大哥去帮忙了,还说只是为了让她们放心罢了,让秦浅自家知道便好,不必告诉旁人。
秦浅回信的时候一阵感激,还有意无意地提了秦熙的几件家常,只是有一件事她没有说,白镜地那个荷包,她怎么都找不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浅有时候偷偷想,会不会是秦熙顺手拿了去,恰好秦熙在的时候,秦浅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上次那个装咳症方子的荷包我怎么也找不到,是哥哥拿去了么?”
“你怎么会觉得是我拿了?”秦熙回答的时候一脸严肃,吓得秦浅再没敢开口。(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