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让我过来跟浅姑娘说一声,今儿个多谢浅姑娘了。”香月起身对秦浅行礼,又有些惋惜地道,“方才大夫过去看诊,并没有……”她没说完,脸上全是沮丧。
“这也不见得就是坏事。”二老太太面上也有些惋惜,口上却淡淡道,“这会儿正是大家都忙的时候,若是分了心也不好。”
秦浅却没有什么感觉,本来就是她信口胡说,她还是担心白镜罚跪了那么久,别病了去,又道,“没事就好。二嫂现在怎么样了?”
“只是膝盖肿了,走不得路,”香月道,“大夫给开了化瘀地药,说休息一晚就能下地,这两天别着凉就好。”
二老太太点点头,又吩咐好好照顾白镜,见香月一一应了,便让她回去。
秦浅等众人都散了,才和二老太太提起袁的信,说是袁无意中发现凝翠地男人和太子手下有接触,他本是个不起眼的,偏袁见过他,便记下来写了信告诉秦浅,让秦梧注意。
二老太太听了这话,忙派了方嬷嬷去三房打听,方嬷嬷回来说秦梧已经找人去将那人抓了起来,就关在秦府后院地柴房里,连带着凝翠和孩子也在柴房,也关在后院的小屋里,派了粗使的婆子看着。
秦浅放了心,二老太太却拧了眉头,对秦浅道,“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不如明天你陪我去庙里为家人祈福吧。”不光是为了秦家,二老太太心里更惦记的是袁家,她一向相信自己的预感,却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只得求个心安。
秦浅看着二老太太庄重的神色,虽然担心二老太太身体吃不消,却还是点了点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