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尝’?”白镜笑了。伸手捻了一块点心道。“却让我这个馋嘴地沾了光。”她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又忍不住赞道。“真是甜而不腻。清淡爽口。
”
“我也试试。”秦浅也伸手过去。尝了一块。白镜果然一点没说错。也不知道孙蒽是怎么想地。点心不光一点都没有甜腻地感觉。还有一股淡淡地茶香。秦浅又吃了一块。赞不绝口。
“这么一比我可就没脸了。什么都不会。”白镜笑道。“大嫂快教教我这个怎么做。我家那个也不喜欢吃味重地。”
孙蒽笑着跟白镜说了一回做法,白镜听的糊里糊涂,又央她写了餐谱给她,方郑重收好,又谢了几回。
“大嫂脸色似乎不大好,是不是最近太过劳累了?”秦浅仔细打量一边做活的孙蒽,有些疑惑道。她记得秦煦离开的时候,孙蒽都是一脸的平静,怎么离开了快十天,反倒觉得脸色不大好。
“我听说大嫂从前身上就不大好,这些天又劳累,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白镜也关心地道。
孙蒽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自从今年过了年,身上便一直都好,过去还总是天气变化就咳嗽,现在倒是全都好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倒是有的大夫说,这是年纪大了,身体总比小时候好些。应该是前两天有些劳累,休息一下就好。”
说来也是奇怪,过去每年都要闹上两场病的孙蒽自从过了门便一直身体很好,就算是余氏一直让她张罗大房的事情,也没有让她病倒。
秦浅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扭头问白镜,“二嫂的腿可是好些了?”她倒是不担心别的,就怕上回大夫说的什么落下病根。
“已经没什么了。”白镜笑了,还起身来回走了两步,“不过是疼了几天,哪儿能那么娇气。”
孙蒽也跟着问了白镜两句,这才扯到别的话题,孙蒽几次欲言又止,想了一会儿,才对白镜笑道,“这大军还没到前线,这边也没什么消息过来,让人也有些挂心,我听说弟妹有些消息?”
白家昨天才给白镜来了信,白家因为做官的人多,向来消息要灵通些,孙蒽因为外面没人,对外面的事情自然知道的少,如今便试探着问白镜一句。
“这才出发了几天时间,哪儿能有什么消息回来,大嫂不要太着急,”白镜想了想,笑道,“倒是有个好消息,说是这些天皇上的病居然好了很多,也比从前精神了。”
“真是好消息。”孙点头,可皇帝身体好对于端王这边是好消息,对太子那边就是坏消息,若是他们因为这个做了些什么,谁有能说得准。
这种话题不能再说下去,孙蒽便转开话题说起无关紧要的八卦,“倒是这几天一直忙家里的是,昨儿怎么听说西市那家胭脂铺子要关张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白镜有些吃惊,忙道,“我一直用着他家的香露,不是老字号么,怎的说关就关了去?”
“我也不大清楚,是听我们屋里丫头碎嘴,说是老板身体不好,要回乡下老家养老去。”孙顿了顿,惋惜道,“我最近一直用他家的水粉,若是以后都没有了,却是不方便了。北边那个林家铺子虽然也好,做的却没有他家的细致。
”
“我记得大嫂过去不是一直自己做胭脂膏子么?”秦浅有些好奇地问,“当时还送我一盒,比铺子里卖的好用,我一直惦记着。”她还记得,当时秦焘跟在孙蒽后面忙前忙后,被秦熙训了不知多少顿。
“大嫂真是心灵手巧。”白镜赞道,她在家一向娇养,什么都是现成的,哪里还能自己做胭脂水粉,如今听得孙蒽如此能耐,不禁有些羡慕地看着孙蒽。
“那都是小时候没事儿做,瞎玩的东西。”孙蒽被秦浅这么一说,也想起过去做姑娘的时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