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谁说的?”
“全街坊都知道了。”刘柱媳妇指着外面道,“还用听谁说,为了巴结端王,你们秦家可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当初若不是那个老货非喜欢什么世家气派,把你塞进秦家,你哥哥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个惨死!”她这么说着,捂着脸哭了起来。
秀云听了这话,看刘柱媳妇脸色并不像作假,心里顿时觉得乱糟糟,秦松是为什么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秦柏和太子断了关系,居然要填上自己哥哥的身家性命,秀云更担心的是秦柏的反应,多年的夫妻,她再明白不过这个人的脾性,如今秦松的做法等于说断了秦柏的后路,秦柏这辈子的仕途算是到了头,当初他不过是在州府混的不如意,就能连带迁怒林氏,直到把她逼死才罢休,如今自己刘家等于害了他下半生再不能做官,秦柏又要如何对付自己?
秀云打了个冷战,失魂落魄地起了身,并没看旁边的丫头一眼,也顾不得自己已经蓬头垢面,还沾了一身乱七八糟的污物,像飘魂儿似的走了出去。旁边的丫头见了慌了神,她们也知道今天听到了了不得的事情,秀云一向是个能狠下心的人,丫头们都吓得哆嗦,只得跟着秀云往外走。
总算是秀云贴身的丫头在她要出院门的时候提醒了她一句,“太太这么出去,怕是不妥。”
秀云有些呆滞地看着那丫头,缓缓点了点头,任由丫头帮自己整了头发,抻了衣裳,然后腿脚不大利落地出门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