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房并没人过来。秦浅有些担心。不知道那边究竟什么事情。按理。白镜总该过来才是。
秦浅见大家都在。忙一一行礼。老太太随意挥了挥手。问道。“大夫怎么说?”
“还是老毛病,”秦浅有些为难,总不能说大夫不知道如何治,更不能说余寄傲地消息,只得道,“给开了个方子,也没说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就让等着。”
老太太听了直皱眉,叹了口气道,“也为难你了。”
秦浅正待摇头,就听见那边绿萝惊呼,“二老太太醒了。”
众人忙看过去,就见二老太太微微睁开眼,秦浅和
又是一通的忙乎,大夫之前说过,若是二老太太醒在几个穴位上按压,秦浅和绿萝一人一边,很快就折腾出了一身的汗,二老太太的气色终于缓过来一些,环视四周,才看见坐在一边的老太太,有些茫然道,“怎的这么多人?”
“您忽然晕了过去,”老太太有些抱怨地道,“还问我们怎么地。
”
二老太太扶着秦浅的手,靠在绿萝身上喝了药,然后道,“老太太这些日子也辛苦,快回去歇着,我这边没事,不过是早上起来头有些晕。”
“你放心,这家外面我不敢说,内院里,我还能做主,”老太太轻哼了一声,并没有搭话,而是径自说道,“这一时半会儿地,我还死不了。”
老太太自然听说二老太太是因为什么病倒,却也不好直说什么,只得说些宽慰二老太太的话,也是让二老太太知道自己地态度,男人的事情她管不着,可这内院女人地事情,却总要经过老太太,若是连一个歌姬都收拾不了,她就不是秦家的老太太了。
二老太太被她的口气逗笑,也叹了口气道,“现下身上越来越不好,只是担心浅儿的婚事……”
“担心就快好起来,”老太太笑着斜睨了秦浅一眼,道,“你可别指望我什么,我一向脾气差,又不爱和姑娘们一处玩。换了旁人,可再没您这样疼她的。”
秦浅被老太太的最后一句说得红了眼眶,强忍着没流泪,低头蹲在二老太太床前,二老太太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没说话。
孙氏也在旁边道,“老太太这话说的在理,二老太太还是多保重身子,将来浅姑娘嫁去袁家,您也可以时常过去看看。”
二老太太笑着摇头道,“我可想不了那么远去,能见着浅儿嫁人,便已经是我的福气了。”
孙蒽在旁边抿了抿唇,也笑着道,“您别这么说,等病好了,没准儿到时候不光能见浅姑娘嫁人,还能看着浅姑娘带孩子回来祝您百岁寿呢。”
众人听了也笑,秦浅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二老太太也笑着点头,“还是咱家大奶奶会说话,我听着怎么就这么舒坦。”
孙蒽摇头,“我是最笨嘴拙舌的,不过是说句实话。”
“还是您有福气,”二老太太对老太太道,“曾孙儿都能爬了吧。”
老太太提起曾孙,不由得喜笑颜开,“可不是,小家伙精神头比我好,得时时有人看着才行,我是没什么太多念想,能吃能睡,平平安安的就。”
众人又说了一回闲话,二老太太只是听着,偶尔点头微笑,老太太小心瞅着她,没一会儿就带着大家离去,临走还仔细嘱咐秦浅小心照应着,秦浅点头应了,送老太太出了院门。
秦熙直到天黑才从端王别院回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人,像是袁家下人的打扮,手里还端着一只盒子,看起来是婚事用的物什,秦浅没问,直迎两人进了屋。
二老太太还未睡,白镜也过来守着,二房下午因为屋子的事情又折腾了一回,居然让醉烟有些小产的迹象,秦柏忙请了大夫,用了药之后早早就歇下了,秀云也推说身上不好吃过晚饭就关了门,白镜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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