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日子很不好过,也就是白镜心善,偶尔还会过去照拂一下,顺带着端了架子,治了周姨娘一回,才让二房又安生了。
秦浅心里冷笑,秦柏分明知道秀云是什么样地人,才会怕她做什么手脚,带了那新姨娘走,这么想来,当年那些事情,又有哪些不是这个父亲默许了的?父亲这一团乱的事情她不愿意多听,只是问,“二嫂身上是怎么不好?大夫怎么说?”
“说是现在喝了几服药,已经无事,”苏果忙笑道,“二奶奶还让带话过来,让奶奶尽管放心,她从小身子结实,又爱惜自己,不会出事,倒是奶奶才嫁过来,要自己小心才是。”
秦浅点了点头,微微叹了口气。
午后地时间总是难捱,秦浅勉强打着精神,给袁做新衣,她还是头一回替袁做衣服,好在之前也给秦熙和秦焘做过,总也顺手一些,只是心里惦念着这些人,难免有些无法集中精神,却是她正心浮气躁的时候,那个黑衣嬷嬷又一次出现在秦浅面前。
秦浅一直不知道这个嬷嬷是何许人也,丫头婆子们似乎都对她避而不谈,也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在畏惧什么,袁又不在,她近来除了按时请安,也就一直乖乖呆在袁的院子里,并没有出院去。
即便是如此,她也从偶尔过来瞧她的郑娴那里听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黑衣嬷嬷不经常出现在人前,唯有地几次,俱都是府里出了大事的时候,她似乎一直在偏院里生活,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也不伺候谁,在这家里却有些地位不同,就连王妃都敬她几分。
“王妃请二奶奶过去说话。
”嬷嬷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态度与其说是恭谨,不如说是到位,姿势、语气、面部表情,无一不恰到好处,就是……太到位了些,让秦浅觉不出丝毫属于她的情绪。
“请嬷嬷稍用些茶,待我去换身衣服。”秦浅客气的对嬷嬷道,说着转身进屋。
换衣服是假,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倒是真地,秦浅一面将那件蓝色
出来,一面心里琢磨,这会儿嬷嬷过来做什么?王情能劳烦她专门跑一趟腿儿,难道是有了什么新消息?
她虽然一直在想,手上却没有停,快速换下了家常的衣衫,穿上件稍正式些地,又低声交代了苏果两句,便出去跟嬷嬷离开。
一路上嬷嬷并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前行,秦浅却觉得她似乎和上次不大一样,之前看着她地样子,甚至像是在……惋惜?她心中一凛,敛神细想。
若说最近有什么,那无非就是袁至今未归,和端王没有消息两件,虽然并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但秦浅听青衣语气中透露出地意思却是端王肯定已经出发了,只剩下时间的问题,秦浅也不知自己是盼着他们回来,还是怕他们回来,只是觉得一旦端王回来,京城就又得一番风云。袁倒是已经捎了两次信,都说自己很好,只是一时不便离开,看字迹也不像是虚弱无力,秦浅虽然还是惦念着,却也没有太过担忧。
说起来端王别院还是相对安稳的多,秦浅已经听闻京城几个世家的消息,几乎没有一件好事,林家父子病休在家,将手里的差事全都交了上去,似乎也是能躲一时算一时。白家地家主却已经被卸下职务,全都闲在家里,褚家甚至在丧礼上就被挑剔出不是,被新皇训斥了一番,秦家因为躲在老宅,本应该是最安全的,却因为秦柏的回京和秦焘的失踪而让人更加揪心,秦焘至今下落不明,他从来娇生惯养,甚至没人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又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临走只带了一身衣服和几块碎银,什么都没有……
秦浅回神,仔细看着前面带路的嬷嬷,却再也无法从她面上得到任何蛛丝马迹,只得硬着头皮跟她往王妃那屋里去了。
这会儿已经有几分寒意,院子里地花也都谢了大半,留下来枯黄的叶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