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拿来。”
“这事二爷临走前已经交代过,”青衣却径自说了下去,“奶奶尽管放心便是,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他声音和语气都没有变化,像是早就心里有数。
这话一说,秦浅猛地瞪大眼睛,明白过来,袁留下青衣在这里,怕就是为了这种事情的发生,她之前一直在想,若真地端王府如此凶险,二老太太怎么会让她嫁过来?袁又怎么会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只是她对亲近的人一向信任,压根就没有怀疑过什么,甚至不去多想,如今这么看来,却是两人都早有了准备。
大悲之后的大喜往往最难承受,秦浅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自从听端王妃说那些话,便一直努力克制自己,如今心里一松,却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苏果见秦浅哭了,慌了神,忙道,“这是怎么了?”她伸手抱住哭的不能自已的秦浅,扭头瞪屏风后面青衣地方向,也不知他究竟说了哪句话,居然让秦浅如此伤心,打她进秦府伺候秦浅之后,这还是头一遭见她这么哭,秦浅一向是个倔丫头,就算是知道二老太太的病情,也不过是红着眼,强忍着难过,如今这样失态让苏果着实担心。
“究竟是什么东西,”苏果见秦浅还在抹泪,忍不住大着胆子对青衣道,“大人还是还给奶奶吧。”
青衣没理她,转身离去。
苏果看着他地背影,气得直跺脚,“这人,抬举你叫一声大人,居然还拽得不行。”
秦浅听了苏果的话,不觉好笑,心里地激动也因为这个缓和了些,放松起来,低笑着对苏果道,“青衣功夫了得,这会儿还没走远。”言下之意就是,她这么说,青衣肯定是能听见的。
苏果地动作瞬间僵硬,半天动弹不得,秦浅更是笑得开心。
“奶奶怎么不早告诉我。”苏果懊恼地捂着脑袋道,“这下可麻烦了。”
主仆二人正说话间,却听见外面传来雪瑶的声音,就见她笑着走进来,见秦浅斜靠在床上,也没有吃惊,方才见秦浅脸色不好,想来是回来便睡下了。
“奶奶,”雪瑶向秦浅行礼道,“王妃在前头,叫您过去呢。”
秦浅笑容淡了,点头道,“知道了,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