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你点灯熬夜的......”秦浅担心地道,“你若是有事,就去做,我不用每天陪着。”
“是娘让我来陪着姐姐的。”二丫头摇头道,“那天也不过是因为应了村里的活儿第二天就要交,平常几个月也不见有这么一回的。”
“真的?”二丫头重重的点头,又咧嘴笑道,“姐姐倒是家里还能天天点灯不成,那得费多少油钱。”她皱皱小鼻子,一脸的心疼。
秦浅哑然,她倒是真不知道,连点灯的那点油都不能随便用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只得点点头道,“那就好。”
两人正说这话,就听见外面有动静,门帘被掀了起来,领头进来的便是袁霂。
秦浅不觉站了起来,只觉得心里扑通通的直跳,袁霂对她点了点头,掀开门帘,许久不见的秦焘便走进来。
“妹妹一向可好?”秦焘笑眯眯的看着秦浅,就好像他们此时此刻正在秦家的宅子中,从来没有分别过,就连问话都好像是昨儿
才见了似的。
可秦焘的模样,却和从前大不一样,黑了很多,也瘦了,原先丰润的脸颊,如今深深地凹陷下去,面色也显出蜡黄,像是......
之前再遇凝翠时,她的面色,可是他的眼睛却益发明亮了,在昏暗的光线里熠熠生辉,他也换下了绫罗绸缎,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布衫,原本匀均的身材变得骨瘦如柴,几乎撑不起那薄薄的布料,显出带了硬朗削直的线条,可以想见衣服下的人已经消瘦到了什么地步,秦浅看着就觉得心里一阵酸涩,视线也有些模糊。
“哥哥......”秦浅觉得自己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哭腔,忙住了口。
秦焘见她如此,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嘲笑道,“怎的嫁了人还是这么爱哭,跟个小娃儿似的。”
秦浅握着他的手,只觉得入手全是粗糙的茧,骨头更是嶙峋得硌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她慌忙伸手去擦,被旁边的袁霂拦下,递给她一方帕子。
秦焘瞅着他俩嘿嘿地笑,袁霂倒是坦然回视,却看得秦浅愈发不好意思,心里的难过总算冲淡了些,带着鼻音开玩笑道,“哥哥
浑说,我才不爱哭。”
“那现在是怎样?”秦焘打趣的看着她,指着她手里的帕子道,“流汗吗?”他明显比秦浅要镇定得多,并且也从容得多,又取
笑道,“我错了,浅妹妹嫁了人,好像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哥哥就爱拿我取笑,”秦浅说道,仔细打量着他,含笑摇头,“倒是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他的样子差的太多,她几乎都
要认不出他了,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现在住在哪里?又究竟在做什么事?这些问题满满的堵在秦浅心里,噎在她喉咙里,却不知怎么回事,一句也说不出来。
“小姑娘家知道这个做什么。”秦焘满不在乎地道,又拍拍自己的脑袋笑着改口,“我都忘了你已经嫁人,”说着拍拍秦浅的头
发道,“你就要安心在家守着,不用担心。再怎么也少不得了你们的吃用。”
秦浅瞪着他道,“你这样子在外面,生死未卜,一句话也不留,让人在家怎么吃得下,睡得着?”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
显,是在说袁霜。
秦焘愣了一下,垂下眼睛道,“这些,以后总会明白,现在去说,不过是平添困扰。”
平添困扰?秦焘究竟在想什么,秦浅猛皱眉头。
“若是她......”秦浅说到一半,见秦焘面色微变,不敢再说下去,若是袁霜等不下去怎么办?若是......袁霜最终决定顺从母
亲的意见嫁别人,他又该如何?
秦焘却很快平静下来,淡淡一笑,摸着秦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