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酸痛乏力,脑袋也沉重地抬不起来,她想开口,却发现喉咙
生疼,就听见自己轻声的呻吟。
袁霂将秦浅抱在怀里,“你病了。”
秦浅努力睁开眼,轻声道,“不然你们先走。”她实在没力气起身,跟着他们也只是拖累。
“说什么傻话。”袁霂轻斥,起身去寻疾风。
外面似乎传来人声,低低的,让人听不真切。
迷迷糊糊之间,秦浅觉得她似乎被袁霂抱了起来,转了身,就要出屋。
秦浅忙叫出声,“做什么去?”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嘶哑,让她将一连串的问话都不得不吞回肚里。
“不走,只是换个地方,”袁霂脚步没有停,很快往外走去,光线一下明亮起来,他们来到了屋外。
这样,也太难看了,就算是神志不甚清明的秦浅都感觉出不对,原本就在发烧的脸简直要沸腾了,她伸手轻推袁霂,低喃道,“
这也太失礼了。”若是让人瞧见,就没脸见人了。
“闭嘴,合眼,睡觉。”袁霂命令道,声音带了一丝严厉。
秦浅还从没听袁霂这样跟自己说过话,吓得一僵,忙合上眼。
袁霂见秦浅听话,也不管秦浅是否能看到,满意的点点头,将秦浅轻轻放在一张床上,对她道,“这就到了,你只管休息,其他
都不要想。”
秦浅听他语气变软,不觉鼻头一酸,咬着唇有些可怜地睁眼看他,被他伸手轻轻压在眼睑上,“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身上的不适渐渐蔓延,眼皮也益发沉重,秦浅顺从自己身体要求睡眠的叫嚣,合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