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道,“我记得你针线活很好。”
秦浅笑笑解释,“最开始觉得应该补得让人瞧不出才好,这几天却发觉磨损的厉害,不若缝补的结实些,还能多挨磨几次,那些
好看的花样儿倒是不再用了。
“却是我忘了。” 袁霂笑着点了点头,“还想着什么好看,如今倒是逃命要紧。”又低声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说的什么话。”秦浅摇摇头,带了些不满道,“当初是我自己要求跟着的,若是再说这些,倒教我觉得你是在嫌弃我拖累了你
们。不过是身上穿的破旧了些,却也都是结实耐用,也没见饿着冻着,生病的时候你还扶着我顾着我,我却觉得几个人里倒是我最享
福,还是你觉得这点子罪我都受不得?
“是我的不是。” 袁霂笑着调笑,“我从前还真没看得出,咱们家浅儿居然还有几分英雄气。”
“你别笑我,”秦浅伸手拍了他手臂一记,“我说正经话。”她抬头看了袁霂一眼,又垂了脑袋,“你我是何等关系,难道还要
这么客气不成?”她这么说着,想起前几天的担忧,倒带出一丝伤心。
“无关客气。” 袁霂却正了神色,拉着秦浅的手,让好抬眼看自己,“只是从来都觉着该让你过的舒心自在,起码也该衣食无
忧才对,这些日子见你劳累,如今还要费心想着如何缝补衣物,更让我觉得……”他似乎在斟酌字眼,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只
得将秦浅轻轻揽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道,“心疼。”
视线被一片布料挡住,秦浅却觉得自己像是沐浴在阳光下一般,暖融融的,她埋首在袁霂的胸口,小声道,“我挨磨是为你。”
这是二老太太喜欢的一台戏,里面三娘和刘知远重逢的时候对刘知远说的这句,表明自己多年辛苦无怨无悔,按理袁霂该回一句
,我看马也是为你。
袁霂却笑了,接道,“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阵发寒,我可不愿跟你分别那么许久,再者,也不会让你为我受那样的苦。”
秦浅待要接话,便听见外面哐当一声巨响,两人对视一眼,心里俱是一沉,秦浅想凑近窗口看,却被袁霂拦住,不让她上前。
越等越让人绝望,疾风并没有进来,但是外面不断传来声响,声音并不大,却让秦浅的心跳的厉害。门帘终于被掀了起来,一个
人走了进来,对袁霂轻轻一笑,“很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