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二
老太太的嘱托吗?还是有别的什么…
里面的人又在说话,声音并没有房间压低,一声声地传入秦浅的耳朵,她却怎么都听不进去,只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算是去问他又能如何呢?秦浅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所熟知的人里面,袁露和秦潇嫁人之前甚至都没有见过夫婿的模样,更不要
提对他有什么了解和喜爱,但听她们传信回来,好像过的都还不错,那就是说,为了什么成亲,并不重要了?
她努力想了又想,忽然想到林氏和秦柏的婚姻,那倒是她所知道唯一一个两心相许成亲的夫妻,可结果却是秦柏负心,林氏惨死
。
难道说世事皆如此?人们热切希望的,所求的,总是得不到的那一个,而正是那些无心之举,反倒让人收获颇多?
里面的声响变大了,秦浅似乎听见袁霂忽然高声说了一句,“你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去批评,却忘了你自己本就是局中人。”
那人的声音也低了,两人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楚。
然后便听见有脚步声朝门口走来,秦浅慌忙往边上闪去。
那人脸色很不好,可以看出只不过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发作,他扭头看跟着他一道出来的袁霂道,“嘿,你厉害,你能适应
,你看,你甚至做的比他们都好。是我眼拙,错看了你。”说罢,转身便走。
袁霂脸色平静地看着他对另外三人挥挥手,便带着他们扬长而去。
疾风很快走了过来,见袁霂似乎有些疲惫,却并没有别的不是,便也不多问,躬身退去。
袁霂这才看向旁边的秦浅,她脸色有些尴尬,对袁霂讷讷地道,“我不是…要偷听,只是方才出了神,便一直站在这儿想事情。
袁霂似乎不以为意,伸手拉着秦浅回屋,对她道,“你就是胡思乱想的太多了。”
秦浅想了半天,才鼓起勇气道,“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袁霂却理解错了她的意思,看了她一会儿,才携着她的手一道坐下,“他,也算是我的知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