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所以现在让我们几个大丫头轮流过去看着,今儿该着是我了,又因您
和姑爷回来,自然还要再多做些准备。”
秦浅这才点了头,家里信得过的仆人都是有体面的,苏果在这些人面前自然是有些吃亏,即便是真的在王府,也不能得罪了这些
老人。
“你快去吧,这儿我自己来就好。”秦浅吩咐苏果,“别去的晚了又遭埋怨。”
苏果跟着秦浅这些年,自然也不与她客气,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秦浅独自留在屋子里,从上道下又整理了一回,想到刚才说过王爷吩咐的家宴,又换了身稍显正式的衣服,便坐在椅上等待袁霂
。
没等一会儿便开始犯困,说也奇怪,之前无论这么走都精神奕奕,甚至连生病都能不误赶路,今天回到安全的地方,却忽然觉得
满身倦意,只想倒头就睡。
“不行,一会儿还要再去正式见过王妃,要去给王爷行礼,晚上还要家宴……”秦浅小声咕哝着,却忍不住伸手掩住嘴,打了个
呵欠。
“他怎么还没过来?”秦浅有些小疑惑,袁霂居然还在沐浴,难道他积攒下来的洁癖全数发作出来,非得扒去自己一身皮才肯罢
休?
好困……
就闭一会儿眼,就一会儿……
秦浅轻轻合上眼,脑袋靠在椅子上,这个姿势并不是很舒服,正因为不太舒服,所以不会睡得很安稳,能让她一会儿快点醒过来
,她觉得有些安心,全身也放松了下来。
似乎,又什么人在说话?
秦浅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有人在外屋说话,声音呜呜咽咽并不真切,却意外的有些刺耳,让她从睡梦里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门外,应该是袁霂来找她才对,怎么是个姑娘的声音。
“您这回受了这么些苦,我一想起来,就……”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秦浅有些警觉地站了起来,慢慢往门边走去。
听这话像是在跟袁霂说,可却没听到他的声音。
秦浅站在门口,想了想,还是掀开了门帘。
沐浴过后的袁霂站在外间,旁边居然是王妃的贴身丫头雪瑶,她手里攥着一只梳子,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转啊转的,显出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袁霂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这会儿随意披散下来,应该是刚沐浴过后想要进屋,他面对着雪瑶站着,两人离得却有些近,让秦浅觉得异常刺眼。
秦浅咬住了唇,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