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更显得清冷淡漠,他站得很直,平视前方,像是在想什么,并没有注意到秦浅
出来。
秦浅走近了细瞧,就见他脸上显得红润,显然喝了不少,总算听见秦浅的动静,回头看过来,秦浅只觉得他的眼似乎比平时明亮
许多,或许是因为月色撩人?秦浅不知道,只觉得看着这样的眸子,自己的酒意也在不断的上涌,脑袋开始晕眩,甚至脚步都开始虚
浮。
“王妃喝了酒,刚歇了。”秦浅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略带了丝沙哑,忙清了清喉咙,又问道,“我听苏果说,你找我?”
“你要不要瞧瞧大伯和叔叔?”袁霂示意那边大厅,“他们都在那里。”
秦浅心里一阵欣喜,刚想应下,又有些迟疑道,“还是,算了。”
她不想再给袁霂添麻烦,无论是她过去还是叔叔大伯他们过来,都并不方便,她只要知道他们都好就已经够了,大伯和叔叔原也
和她也没什么话可说,何必为了瞧上一眼而惹来麻烦?
“真的不见?”袁霂对她的反应并不惊讶,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大伯和叔叔现在是否都好?有没有受伤?”秦浅抬头问袁霂。
“都很好。”袁霂伸手拍拍秦浅的脑袋,“秦家不愧是武将出身。”
秦浅松了一口气,而放下心来,对他道,“集市如此,还是不必麻烦,将来总有见面的时候。”想要在这种地方生存,就必须得
学会隐忍和克制。
袁霂忽然有些迟疑,半天才道,“只是你大哥……”
“他怎么了?”秦浅忙问,不是就都很好吗。
“他之前受了伤。”袁霂斟酌了一下,低声道,“我听余大人说过,虽然身上并无大碍,可身体却大不如前,今后再不能跟随出
征了。”
事实上,余寄傲说的是,今后子嗣困难,可这种话去年木却不好跟秦浅说,只得用了委婉一点的说法告诉秦浅。
秦浅呼了一口气,笑道,“没有伤就是好的,即是已经平了边境战乱,你也说了,这些年应该会太平些。”
“即是如此。”袁霂一本正经地对秦浅道,“那便回屋吧。”
秦浅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袁霂说了什么,脸颊绯红的低下脑袋。
袁霂微微一笑,带着秦浅一道往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