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跟王爷一道出门办事,并不知道王妃不适。大奶奶今儿个身上也不舒坦。”苏果摇摇头道,“奶奶且放心吧,若真需要咱
们过去,我自然会提早唤奶奶起床。”
秦浅总算放下心来,“那就下午过去瞧瞧吧。”
“大奶奶也是这么书哦的,还说过了午来找您一道过去。”苏果指了指郑娴的屋。
“大嫂她,要不要去看看?”秦浅有些迟疑,她有些摸不准郑娴的病究竟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还是真的身上不舒服。
苏果回头瞧了一眼门口,走近了一步,低声对秦浅道,“那边昨晚上像是吵起来了。”
秦浅有些吃惊,抓着她的手问道,“你这是听谁说的?这种话可不能乱传。”
苏果忙摇头道,“哪儿能啊,这不是今儿个那屋里起的早,我便先去那边收拾伺候,一进门就看着一地的碎瓷片,又不好叫人帮
忙,我一个人折腾半天才扫干净。”
“好打起来了?”秦浅惊得站起身,琢磨了一下,又坐了回来,这种事情还是该揣着明白装糊涂才是,若真的说出来,反倒尴尬。
“说是大爷昨晚上不小心把屋里的一套茶壶给打了,”苏果声音压得更低,“可屋里分明有灯,茶壶又放在桌正中,这不小心未
免动作太大了些,大爷不像是那样的粗人。”她说着,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不信。
“听听这口气,”秦浅笑着捏了她的腮,“像是在王府里的老人似的,你才来了几天,见了大爷几面啊。”
“就这些日子也能看得出,”苏果见秦浅调侃她,急道,“大爷人好,脾气也好,待人和气又大度,哪个不说大爷好啊。”
秦浅笑了起来,拍拍她的发辫,起身往外走,既然不用去王妃那里,也该和袁霂说上一声,免得他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