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一下,“奶奶。”
秦浅恍然,回头扯出笑,“只是走了神。”
“现在这样也算是不错,”苏果劝秦浅,“总比咱们之前想的好些。”
秦浅点点头,她一早知道自己是个自私的人,能做的和愿意做的都不多,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她的极限,若真让她为了一个丫头
牺牲自己,她是不愿意的。
还有哥哥们,还有袁霂,她全身心对待的那几个人,已经分去了她所有的爱,对绿萝有恻隐之心,却没有愿意为她牺牲自己的意
愿,就算旁人再悲惨凄凉,她只要估摸着自己做不到,也只能说声抱歉罢了。
秦浅想到这里,眉头舒展开来,心里也不那么堵得慌,又问青衣,“还有什么旁的消息?”
她记得苏果说的那几个人都已经说完了,秦浅却还没有走,或者是因为旁的什么事情?
“回来的时候,恰遇到了秦家二爷,”青衣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秦浅,“他让我传信。”
秦浅惊喜的看着青衣,慌忙从苏果手里接了过来,她想立刻展开信看,却又觉得地方不大合适,扭头再看青衣。
只见他行了礼,便转身出去了。
苏果对秦浅点点头道,“奶奶屋里看吧,我在外面给您守着。”
秦浅这才笑着点头,伸手拉住裙角,一路小跑进书房看信。
苏果将门帘放好,这才走了出来,见到青衣在门口杵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青衣没理她,径自看向院外。
“你怎么不先把信拿出来?”苏果终于忍不住出口抱怨,在秦浅眼里,秦熙的来信自然比一百个绿萝更加重要,身为侍卫自然应
该知道。
青衣了然,解释道,“若是一开始就拿信出来,后面的话也甭说了。”
苏果呆愣愣的看着青衣,半天才喃喃道,“你该不会是为了自己省事不用再说一回吧。”
根据她观察的青衣的行为处事风格,这种几率简直太高了。
青衣一僵,转身仔细盯着苏果,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