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不过才哥俩,加上敬王那边,也才三人,王室直系更是只有那一个人,袁家的香火,就连二老太太都曾经念叨
过很多次。
秦浅同意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说王爷和王妃都会同意,从现在开始,咱俩哪儿也不去。”袁霂开始轻轻的啃着秦浅的脖子,声音也渐渐模糊,“只要
负责在家努力生娃就好。”
秦浅愣住了,半天才努力将袁霂的头抬了起来,仔细看着他的眼,正色问他,“你不介意?”
他可是从小就受了顶级的教育,为社稷江山而做了一切的努力,他应该是在朝堂上,应该是在书房里,起码也该是读书写字的人
,如今却因为王爷的误解,只能憋屈在一个小屋里,甚至作为袁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就算是秦浅听到了他刚才的话,都感到心里忽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受辱感,那种感觉,让她几乎想捅破天去。
袁霂,那个世俗之外的人,从来淡泊宁静,从来安详从容,他甚至比任何人都要骄傲,他能忍受这样的侮辱吗?
“有什么好介意?”袁霂笑了,却不是之前那样伪装的笑容,他的眼睛里全是平静,没有半点波澜,“那不是我在乎的。”
秦浅看着袁霂,半天,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袁霂将秦浅搂得更紧了些,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