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有些不安分
的周姨娘,让她专心伺候生病的秀云,还连带的敲打了孙蕙身边的一个丫头,又成日里陪在老太太和大太太身边,虽然还说不上是最
能干的那个,却是老人们眼里最孝顺听话的媳妇,日子倒是过的也不错。
自打外面结了冰,袁霂便不让秦浅再出门,只是要求她每天在屋里绕着走几圈,秦浅觉得心里烦恶,又懒得动弹,原想赖过去,
却没想到袁霂却有耐心,每天在固定的时间陪着秦浅一起在屋里溜达,这几个月居然每一天落下。
秦浅运气好,没有向其他人那样严重的害喜,尤其是这几天,胃口居然好得让她吃惊,她从前不爱沾荤腥,一个月能吃上一两块
都不错,袁霂也不喜食荤,两人的饮食里多数都是清淡可从某天早上起来,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顿没有肉都觉得馋得慌,她不好
意思说,却瞒不过袁霂的眼睛。
吃过饭,袁霂去书房办事,秦浅留下来和苏果一起在窗口闲聊,苏果说针线活伤眼,也不让做,只让她在一边看着。
“真的很明显吗?”秦浅小心翼翼地问苏果,今天桌上可都是肉,让她看了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苏果捂着嘴笑,不吭声,低头纫针。
秦浅有些恼,伸手戳她,“我明明没敢多吃。”她已经在努力克制,怎么还是被袁霂看出端倪。
“您那眼神儿,瞧着盘子里的肉,眼都直了。”苏果终于忍不住捂住肚子笑了起来。
秦浅恼羞成怒,伸手作势要掐苏果,“看我撕了你的嘴。”却在看到苏果的样子也笑起来,伸过去的胳膊立时软了下来,扶着腰
歪在一边顺气。
苏果见她也笑,忙起身扶着她道,“您可悠着点。”
“连笑都觉得喘不上气来。”秦浅做坐直了身子,懊恼地看着自己臃肿的身形,沮丧地道。
苏果忍笑道,“要我说这也没什么,奶奶尽管吃就是了,现在有了身子,自然是一人吃两人补。二爷才是惯着您呢,明知道是您
想吃肉,还要装作是自己要吃,去跟厨子说了一回。”
秦浅嗔了她一眼,用帕子捂住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昨天青衣带来一封秦熙的家书,白镜还问她每天早上起来可还想呕,她可倒好,非但没有害喜,反倒越吃越多,也让她有些担忧,离生产还有些时日,她就已经穿不下从前的衣服,若是真到生产的时候,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笨重成什么样。
秦浅想得慌了神,伸手过去拿起针线,苏果忙拿开了,对她道,“这几件我来就好,您不要劳动。”
“这也算劳动?”秦浅撇撇嘴,对苏果道,“我每日还在屋里走一会儿呢,这点活儿还干不得了?”
苏果却一抬下巴,“不然我去告诉二爷,问问他行不行?”
秦浅瞪她一眼,只得放下手里的布料,讪讪地道,“这会儿你倒是不怕他了。”
也不只是因为和青衣订了亲,还是因为她怀了孕,苏果居然不再怕袁霂了,有时候还会和袁霂合伙对付秦浅,两人还就秦浅的饮
食起居商量了一回,若是袁霂有事不在,苏果就负责看住秦浅,让秦浅一时觉得无限哀怨起来。
秦浅伸手抓起簸箩里的红绸,入手柔软细滑,明明是她自己成亲也没有多么久,居然觉得这大红的绸缎显得有些刺眼,倒让她生
出几分沧桑的感觉,她摇摇头,甩开莫名涌起的情绪。
这是要送给华帧的礼物,好在有了这段时间,也让秦浅足够准备给华帧的结婚礼物。
大红的绸缎,金线勾勒出来的花鸟,看上去一团喜气。
秦浅忽然想起自己幼时的“雄心壮志”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